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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义也没想到,会遇到如此大的一条蛇。
这在他二十多年的捕蛇生涯里是第一次失手。
他和余一平逃出暗道后,众人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大家问他下一步该怎么办?他思索片刻后,说出一句话:“这次看样子要请师傅出山了!”
“师傅?谁是你的师傅?”
“家父。
他是一个捕了一辈子蛇的人,几乎是什么样的蛇他都遇见过,也抓过无数种类的蛇。”
薛义介绍他父亲的情况。
大家这才知道还有高人在后头。
“不知令堂大人在哪住?”
“父亲其实就住在清风岭的山脚下,现在年纪大了,很少上山来了。
明日我回清风岭请父亲一同来捕蛇,各位请放心,这条大蛇我一定给你们抓住。”
薛义和大家告辞后,就赶回清风岭了。
第二天,临近中午时,薛义领着一个白须眉却精神矍铄的老年人回来了,大家一看,这个老人虽个子不高却身材匀称,背挺得很直,胳膊大腿都粗壮有力。
老人谦虚地对大家点头打招呼。
虽然年纪有六十开外了,但是一想到他是捕了一辈子蛇的老师傅,大家都很崇敬。
老人话不多,吃过午饭,稍作休息,就和儿子准备下暗道了。
老人去外面竹园找了一根粗壮的竹子回来,提在手上。
薛义照旧把要捕蛇的工具网兜带上,老人肯定地说,他和儿子两个人下去就行了,余一平执意要一同下去。
“也好,你守住暗道口,随时通知上面的人。”
薛义说。
三个人点着火把下了暗道,暗道里寂静无声,经过几次折腾,大蛇也没看见影子了,估计又躲回洞里了,薛义拿出那奇怪味道的香又燃起来,放在洞口熏了很长时间,估计大蛇在里面受不了了,终于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洞口里传出来,老人暗示大家别出声,他和薛义一人一边地守在洞口两侧。
大蛇估计给香熏得有点晕晕乎乎,慢慢爬出洞口,出于它的本能,头还是昂起来的,左右探着气味和声音。
老人给儿子使了一个眼色,只见薛义手拿粗竹子,快且狠劲地朝大蛇身子打去,大蛇猛然吃了痛,扭头朝薛义这边伸过头来,薛义一脚踏上蛇尾,只见说时迟那时快,老人把手里的一根带着套索的短蛇叉,准准地套上蛇头,蛇叉的另一头有一根绳索,老人迅雷不及掩耳地拉紧绳索,大蛇片刻之间被套住蛇头,绳索越拉越紧,大蛇死命挣扎,蛇尾拼命想摆动起来,怎料越挣扎绳索套得越紧,老人和薛义用尽全力,一个死死踩住蛇尾,一个死死拉紧套索。
僵持了大约十多分钟,终于大蛇渐渐无力了,大蛇痛苦地扭动了几下,就垂下头,再也没有动静了。
老人和薛义又等了片刻,确定大蛇死了,才把蛇身盘起来,装入一个大的网兜,扎紧网兜,拍拍手上的灰尘。
一切都是一气呵成,看得站在暗道口的余一平傻住了。
老人和薛义走过来,拍拍看得愣了神的余一平:“走吧!
小伙子。”
“啊?”
余一平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对老人竖起大拇指。
“到底是师傅啊!
佩服佩服!”
外面等候的人见薛义提着一个满满的大网兜出来了,就知道抓住大蛇了,纷纷挤过来想看看大蛇的模样。
薛义把网兜掀开一个小口,众人只看一眼就倒吸一口冷气。
“好大的一条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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