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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
凭什么那群老头子说的我就要听,我可是堂堂盟主,现在那群老头子口口声声囔囔着要惩罚的可是我啊!
我还是不是你的儿子了!”
丘启摔下手中的茶杯,红着眼睛看着仍然云淡风轻的丘惘,仿佛被送进荒蛮之地的不是他亲生的儿子一般。
丘启拽紧拳头深深地注视着从一开始就没有过表情的丘惘,被怒火占据的内心就这样被凉水浇得透彻,似曾相识的绝望盘踞着肆意生长,被全世界否认是一种怎样的经历呢?
大概就是丘启这样。
“好,我去。”
不知何时松开的双手就这样无力地垂在身侧,渐渐被宽大的衣袖遮住。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这个健硕的男子在不长久的日子里消瘦了许多。
“你能想明白最好,还有,我还是那句话,没有相应的能力,还是少口出狂言。”
说完,就甩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丘启转过身,久久地注视着从来没给过他温暖安慰,只会在他失败后无情嘲弄甚至落井下石的父亲。
随着这个背影越走越远,丘启和这个和他有父子关系的男人彻底拉开了距离,原书中两人联手对付易清欢的隐患不再存在……
烙川。
以火为名,系一个面积不大的小岛,但小岛上四周遍布火山,毫无人烟,是有名的人间地狱。
不少武艺高强的江湖人士不信一去烙川不复回的传闻毅然前往,九死一生。
而这个活着的,简直生不如死。
所以烙川对于江湖人士来说,无疑是人间炼狱,想要在烙川存活下来,在大多数的人的眼里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所以江湖上的一干人等才会在丘惘提出这个决定后没有再生刁难,心中更是觉得丘惘深不可测,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舍弃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一瞬间一干人等就像是鹌鹑一般乖乖地低下了头。
而丘启,自然不是报了必死的决心。
烙川让人闻风丧胆的无非就是那些无时无刻不喷射爆发而出的岩浆,万物相生相克,存在即合理。
让人恨的牙痒痒的火山岩浆,相传只有一物可以克制。
或者说在此物的保护下完全不能被伤害丝毫。
丘启心中早有打算,在他十三四岁的时候,有一次调皮外出玩耍不小心迷路了,在慌忙找路的过程中他碰到了一个奇怪的人,那个人穿着奇怪的衣服,神神秘秘地和他说了许多江湖的秘闻,那个时候年纪小,自然只是当做故事来听,也就没放在心上。
但由于对方讲故事的能力实在太强,几乎对方所有讲出口的话他都还记得。
到现在丘启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偏偏只有那个人的话他一字不漏的记住了,其余时间是完全没有发生过的。
与神秘人告别后他突然认出了这条路就是回往自己家里的路,回到家后自然是被丘惘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心中的不快把那天的事全然放下了,也没有更任何人讲过。
可是随着他慢慢长大,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那个神秘人所说的话也一一得到印证,有时候他还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做梦了或者是自己想多了,可是越来越多相重合的信息让他不得不留个心眼。
直到今天。
“你生来与火性不相容,若不能彻底消灭他就只能避之。
金缕玉衣乃世间神物,水火不侵,若能拥有便可救你一命。
记住,你是水,水火不相容。”
悠长的声音不断在丘启的脑海中回响,金缕玉衣,金缕玉衣……
为什么这么熟悉呢?
丘启陷入了沉思,为什么他好像听谁说过这个名字?难道就是那个神秘人?
不对!
神秘人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一定还有人和他说过。
丘启皱着眉一次次回想过去的往事,希望能找出些端倪,可是越想越找不出头绪,思绪倒是一团乱。
“若不是今天父亲趁我去看丘棠的时候擅自决定,我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境地。”
丘启垂眉,面容有说不出来的绝望。
金缕玉衣,想要知道倒是简单,可是他要从哪里找出来这个被奉为世间神物的东西呢?
丘棠……丘棠……
丘棠!
丘善言!
对了!
金缕玉衣不就是丘棠那个早死的娘带回来的东西吗,丘棠他娘死的时候自己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有一次误打误撞走到丘善言的屋子里听到了对方和自己爹的对话,这话中的内容就是金缕玉衣。
真是天助我也!
丘启面露喜色,仿佛宝物就在自己面前已经唾手可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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