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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那张小小的卡片不是银行卡，而是隐藏在锈迹下锋利的刃，前后拉扯，一遍又一遍的，沿着炸裂的伤口多次划过。

他感觉自己的眼眶在灼烧，声音也变的沙哑。

“为什么……”

他颤抖着，双拳攥紧问道。

叶晋舟又把卡往前推了推，如释重负，“两个月前说好的，还你。”

汪潮始终没有接起，他现在只想知道叶晋舟是从哪里一下凑够这么多钱的？

会不会真的和自己之前想的一样，是叶晋舟用同样的方法，从[更缺爱的人]那里挣的。

如果真是那样，那自己又算什么？真的只是对方的赚钱工具吗？

“叶晋舟。”

忍耐许久，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断了，他讷讷开口，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那句话：

“你当初，为什么会答应和我上床呢？”

傻子

“什么？”

叶晋舟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没想到汪潮会这么问自己，也不愿承认自己听到的，是这么龌龊的一句话。

他磨动后槽牙，“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汪潮深知理亏，咬紧下唇没再发声。

听不到回答，叶晋舟的火气更甚了。

他拽过对方的衣领，拖到自己面前，“我问你话呢！

你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汪潮被问烦了，一把推开他的手，忍无可忍高涨起声音：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叶晋舟！

你两个月是怎么弄到两万的？就凭你那点工资，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凑够两万块吗？别开玩笑了叶晋舟！

也别拿我当傻子！”

质问袭来，叶晋舟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胃酸泄洪般顶上食管末端，刺激的他只想干呕。

“呵呵……”

他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变得刺耳癫狂。

他笑得向后打弯了腰，直到快接不上气，又折回来抚上汪潮的肩头不断颤抖。

渐渐，笑声干瘪、不见，只剩下扯断声带般的嘶哑，粗重的喘了出来。

“汪潮……”

叶晋舟抬起头，盯住那双对自己略带恐惧又心疼的眼睛问道：

“是啊，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对吧？说什么喜欢、说什么朋友，都是假话，对吧。”

他说着，泪涌出眼眶，脸上仍挂着不甘的笑意。

“所以一开始我就说了，叫你别靠近我，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像条狗一样撵都撵不走，现在又怪我拿你当傻子？”

他举起银行卡，重重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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