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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笑道:&ldo;你得了吧,西正明里暗里抢了我多少资源,如果不是成海有意为之,我也不至于穷成这样。
&rdo;
&ldo;有一件事很奇怪,两年前你不是去找那古装戏的导演了吗?他当时对你爱答不理,后来那个角色给了西正,我这几天找证据的时候又去找了他,你猜他怎么着了?&rdo;
沈司侧头说:&ldo;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rdo;
赵哲一拍大腿:&ldo;何止啊,那是三百六十度,他说当时成海请他吃饭,他喝醉了跟成海签了个合同,成海也没亏待他,送了挺多好东西的,最奇怪的是他怎么就这么痛快的说了呢?&rdo;
沈司也觉得费解,想破头也想不出来是为什么,良心发现了?那未免也发现的太晚了。
&ldo;还不止他一个人,其他人我问什么他们还说什么,我觉得证据要是都这么容易搜集,那官司真能天天打了。
&rdo;赵哲还感叹了一番。
沈司突然想到一个人,应该不是吧?他怎么知道他想干什么?
&ldo;不会是宋文轩吧?&rdo;赵哲问道。
沈司摇了摇头:&ldo;不是他,他还没到那么多导演制片人都看他面子的地步。
&rdo;
沈司有两个计划,搜集这些年经纪公司打压他和为了捧西正做的那些龌龊事,如果成海还是狮子大开口不放人,沈司就准备打官司走法律程序,这么多年攒的东西够了,徐婧茹在法律界地位不一般,沈司有把握能胜诉。
&ldo;下周日,你去请成海吧。
&rdo;沈司决定提前了,剩下的几个月他都等不下去了,他们的做法令人恶心。
赵哲说行,沈司扫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又说:&ldo;赵老板,您有点老板的样子成吗?&rdo;
如果不是见过赵哲办事有多牢靠,看他这样子,沈司差点都觉得他开公司是玩玩儿的。
赵哲答应了一声,忽然瞥见柜子上的那一大束玫瑰花,惊讶的问:&ldo;这谁送的啊?你不是轻微的花粉过敏吗怎么还放病房里了?&rdo;
沈司推了推眼睛,超淡定的说:&ldo;顾颜下午过来送的。
&rdo;
赵哲觉得自己被雷劈了,顾影帝来医院看沈司,送沈司闻了就过敏的玫瑰花?
&ldo;他这是要你老命吧?&rdo;赵哲都惊呆了,然后站起来走到柜子前面,要把玫瑰花拿出去处理掉。
沈司连忙说:&ldo;留一支。
&rdo;
赵哲又惊呆了,&ldo;你没事吗?&rdo;
沈司觉得没啥事,也不打喷嚏皮肤也不痒,&ldo;没什么不良反应。
&rdo;
&ldo;你这是个假的过敏吧?&rdo;赵哲皱着眉笑也不是,一脸的纠结加无语,不过抽了一支插在了玻璃瓶里,其他的都拿出去了。
对,留一只顾颜明天来了好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也许一个人在真正无可奈何的时候,除了微笑,也只好微笑了。
‐‐《家明与玫瑰》
第17章有事
第二天,从早上到晚上,沈司睡觉,看书,看剧本,演戏,有条不紊的挥霍着他的病假时光,一切都跟平时一样,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是顾颜今天没来医院。
放在柜子上的那朵玫瑰花前天晚上还趾高气昂的抬着头,才过了一天就垂下头了,倒不是枯萎,只是长歪了。
沈司把玻璃瓶拿到窗台上,天色已经开始暗了,这种天气下,室内和室外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医院的窗户一般都开的很小,头都伸不出去的那种,沈司揉了揉腰,摘了眼镜把窗户下面放的凳子挪到了一边,腰伤好的比他想象中的快,不出意外下周就能回去拍戏了。
在回剧组安安稳稳拍戏之前,他要处理两件事,一件跟前途有关,一件跟性命有关。
到底怕他捅出去什么才能生了这么恶毒的心?让他摔一下还不够,竟然还在下面放钉板,沈司托着下巴想了很久,记忆中他好像并没有撞破过成海的什么事,如果说有的话,他有好几次在公司见过从他办公室里出来的姑娘,而且年龄都不大。
突然,沈司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个念头让他不自觉的蹙眉,并且感觉到一阵恶心,但随即他恢复了常态。
一切只是猜测而已,他没有确凿的证据,他的老东家以为他知道什么秘密,害怕把他放走了他心里有怨气,又怕他以后反踩一脚。
沈司拈着那朵长歪了的玫瑰花瓣,神情是从来没有过得深沉,既然都以为他知道了,那他要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有点对不起伤势更重的腰了。
于是沈司返回病房内,从桌子上拔了正在充电的手机,给赵哲打了个电话,让他查查以前没心思查的事。
放在窗台上的玫瑰花,与玻璃瓶旁边的细框眼镜,在透过玻璃的残阳的照射下显得有些昏暗,又有些暖意。
顾颜今天没有来,也没有发短信打电话,沈司想,怕什么来什么,果然哪里开始不太一样了。
隔天晚上九点,沈司让于然和刘洋回去了,护工也被他辞了,用不着别人看护了,赵哲刚跟经纪公司那边递交了辞呈。
医院楼道里的人虽然不多,但顾颜还是小心的避开了他们,连病房门也没敲就进去了,沈司刚躺下没多久,完全的老年人作息时间,顾颜放轻脚步慢慢走了进去,沈司翻了一下身,眼睛半睁,看见了顾颜。
顾颜见他醒了,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走到病床边弯腰笑道:&ldo;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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