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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写多谢了。”
“公子,这是我家大夫给您开的药方还有药。”
这时一个伙计将手里的药包和药方全部交到了展玉卿手上,展玉卿接过之后仔细看了看,然后有向那女人询问了一些情况后才去了前堂大夫坐诊的地方。
我昏昏沉沉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开门声,我虚弱的扭头看了一下来人,是那个大夫的夫人,她做到我身后,开始帮我拔针。
一会儿过后,我身上的针就全部拔除了,我松了口气,那女人帮我穿好衣服后交给了我一个青花瓷瓶:“丫头,这个是我自己制作的药丸,你这伤口以后再次施了针便会奇痛无比,这药可以暂时压制。”
“谢谢。”
“具体的做法,我已经交代给你的相公了。”
我楞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展玉卿:“那个,他,他不是我相公。”
那女人掩着嘴笑了:“别不好意思了,快出去吧,他估计在外面等急了。”
我叹了口气后出了门,展玉卿见我出来了,朝我笑了笑:“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日在赶路怎么样?”
“好。”
我边走边说。
去了大堂,已经有很多人在排队看病了。
“那就谢谢二位了,我们先行一步。”
展玉卿道过谢之后结了帐然后带着我找了一家比较干净的客栈,又叫了一些饭菜送到房里:“颖儿快吃吧。”
我吃过饭之后就去睡了。
被扎了针的地方酸软无比,不过好歹有些感觉了,只是无法翻身,只好平躺着。
展玉卿坐在矮榻上打坐调息。
店小二进来收拾了桌子后见我们都已经休息了,也没说什么就出去了。
或许是过度劳累了,我这一睡尽然睡到了晚上,我醒来的时候看到展玉卿还在打坐,于是便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给自己倒水喝。
“你醒了?”
“嗯,你没睡啊?”
他站起身来,走到我跟前。
我看着他摊开银针包,顿时哆嗦了一下:“那个,你怎么有这个的?”
“那大夫的夫人给我的,所以这段时间都由我帮你疗伤了。”
“那,不能输些内力什么的非要扎针么?”
我想到上午的那个感觉都想哭。
展玉卿已经点好了蜡烛:“你以为我不想简单些么?我的内力极为阴柔,你这身子恐怕接受不了,所以还是乖一点,过来扎针。”
我摇着头拒绝,但还是拗不过,只能无奈开始缓缓脱衣服:“那个,你,你下手轻一点,还有,别弄错了位置啊。”
“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么?我好歹也是一宫之主,怎会弄错穴位呢?”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在他说完之后,巨大的疼痛向我袭来,接着没有丝毫喘气的机会,我的左半个肩膀又扎满了针。
我疼得顿时眼泪就出来了。
“好痛。”
“谁让你不小心受伤的?活该。”
展玉卿虽然说的话有些不中听,但还是细心的将我揽在怀中。
温热的呼吸打在我裸露的肩膀上,我有些尴尬的想挪开些,却被他按住:“别乱动,别移了银针的位置。”
我顿时倚在他怀中不动弹了。
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他开始收针,刚收完,便听得窗外有动静,展玉卿迅速移到窗前:“谁在那里?!”
话音刚落,便听得一阵脚步声离去,展玉卿放下银针就去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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