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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苏凝雪要将婚礼定在澳洲的提议,靳子琦还是感到惊讶。
据她对自己这位母亲的了解,素来都不喜欢高调铺张。
现在却提出这样的要求,和她以往的行事作风截然不同。
但似乎宋其衍听了苏凝雪的话,非但没有丝毫的为难,反而异常的开心。
是的,开心,靳子琦觉得自己绝对不会看错他脸上的表情。
就像现在坐在机场候机厅,她都能从宋其衍的眉眼间读出他愉悦的情绪。
“怎么这样看着我?”
宋其衍揽过她的肩,侧眸微笑地问她。
靳子琦摇摇头,回之一笑:“只是突然好奇除了宋氏,你还有多少身家。”
宋其衍竟然还是澳大利亚公民的护照这点有些出乎意料。
既然已经回了宋家,她不相信宋之任会允许宋其衍还持有别国的护照。
据她所知,宋之任是个地地道道的崇尚东方文化的人。
对于宋其衍,她似乎了解得并不多,除了他是宋家“已亡”
的继承人。
宋其衍把她搂紧,只差没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最近他似乎变得更加粘人,跟某某差不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发现她眼中浮动的好奇,他嘴巴一咧,露出一口白牙,“一定够你大小姐在慈善晚会上多喊几个四千万。”
这话听上去有些咬牙切齿,靳子琦看着他脸上的笑意,越看越觉得小气。
——没错,就是小气。
昨晚累得迷迷糊糊睡过去前,她显然听到了一句叹息:“四千万……”
她绝不怀疑出自宋其衍的口,难掩语气间的心疼和懊悔。
这么想着,宋其衍的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后背一路摩挲到臀部。
不轻不重地一捏,靳子琦有些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推他:“你自重点!”
说这话明显气场不足,没有威慑力,耳朵却逐渐红起来。
周围坐等航班的旅客望着他们温暖地笑过来。
宋其衍看着她一副小媳妇受了气的别扭样,不但没放开她,反而抱紧她按向自己,过于紧密而炽热地贴在一起。
昨晚目睹她和秦远琴瑟和鸣时生出的那股子酸,早已消散无踪迹。
薄韧的唇贴着她的耳朵:“我有多重,你难道不知道?”
似乎只要一听到靳子琦那令人着魔的语气就忍不住地变得无耻。
候机厅里人来人往。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生出了想要拥抱她的念头。
并且持续地疯狂地在大脑里叫嚣,迅即地传输给了身体的某部位。
靳子琦的脸这下子彻底爆红,当她被某物什硬生生地抵住。
“宋其衍,你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有些愤愤地责问。
“你在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
说得正义凛然,毫无羞耻之心。
“宋其衍你敢不敢更不要脸一点?”
宋其衍望着她,眉梢一挑:“为什么不敢?”
语气不以为然。
候机厅在播报器响起后一群旅客蜂拥而出,也混乱了人的视线。
这是个神赐的机遇,他怎么可能放过。
靳子琦差点叫出来,刚启的嘴唇即被堵住,他的吻热烈而激颤。
禁锢着她挣扎的双手。
在候机厅人走得差不多时,他就及时地放开了她。
灯光明亮的候机厅里,所有人都衣冠楚楚,包括宋其衍和靳子琦。
“无耻!”
靳子琦看上去特别生气,嘴唇肿肿的。
宋其衍不置可否,搂着她没有放开,却也不再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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