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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香楼里的点心很是不错,你可要尝尝?”
“你若想去就等我来接你。”
“再甜也不及你……”
她以为她已经忘了,可却还是记得这样清楚。
那个人男人,曾对她如此温柔,且,只她一人如此。
“苒苒不喜欢吗?”
陆镇元问道。
“四妹,真的很好吃,你快尝尝。”
陆婉清用丫鬟递来的银箸夹了块给她。
看着面前碧绿的点心,她张口咬了一块咽下,眉头微皱道:“这点心也太甜了,父亲,我吃不得这样甜腻的,您下回给我带梧桐巷的麻油小乳鸽可好?”
原本神情失落的陆镇元一听到这个,立马点头,“好好好,只是今儿个晚了,苒苒想吃,明儿个父亲就给你去买。”
“谢谢父亲!”
陆苒珺扬起了温婉的笑脸。
陆镇元又说了几句话这才离开,几上的点心陆婉清吃了些,剩下的却是吃不下了。
喝了杯花茶,她抹了嘴道:“这点心不大甜腻呀,你是不是病了,味口不好?”
苒珺看了她一眼,“我不大喜欢这点心,你若是喜欢就多吃些吧!”
陆婉清连忙摆手,“我都吃了四块了,可吃不下了。”
见此,苒珺没再勉强,眼见着天色就要暗下,外头的丫鬟也伸了好几次脑袋,陆婉清再怎么不愿也得走了。
“天晚了我得回去了,明儿个再过来看你。”
说完话,陆婉清便带着丫鬟走了。
靠在床头,苒珺瞥了眼几上的糕点,道:“这些拿下去分了吧!”
东篱躬身,让身后的丫鬟上前收拾下去。
“如何了?”
她闭上眼假寐道。
“回小姐,这事儿怨奴婢没叮嘱好,”
她道:“南悠她没去给三夫人禀报,倒是先去荣辉堂了。”
陆苒珺没有多大的意外,只道:“她人呢?”
东篱朝外头看了眼,随后,只见南悠端着茶水进来,放在几上,恭恭敬敬地道:“小姐……”
掀开眼帘,她瞥了她一眼,“可晓得错在哪儿了?”
南悠撅了撅嘴,“奴婢是觉着,三夫人平日里什么事儿也不管,指不定都不晓得该如何是好,这才去荣辉堂的。”
从前有事儿都是她们小姐自个儿处理,若是处理不好,自然有三爷有老夫人,从来也没寻过三夫人呀!
可她忘了,如今已经不是从前了。
东篱叹了口气,只听陆苒珺道:“往后咱们院子里的事儿不可再惊动荣辉堂,母亲是三房的夫人,若是往后再有拿不定主意的,除了我,你们就去寻她,明白么?”
听她这么说,两人福了福身子,南悠这回是真将话记着了。
“你们二人各罚一月的奉银。”
到了最后,陆苒珺又加了句。
南悠一时苦了脸,刚想说话,却见东篱忙拧了她一下,福身道:“是!”
无法,她也只得应下,这么算一算,她们是罚了两月的奉银了?
晚上,东篱端来了药服侍苒珺用下,因着是她亲自动手煎的,是以大厨房里的人并没有机会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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