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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这个人,还你自由”
脑内响起恶心的声音,锁普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发疯一般冲向面前的男子
“到那时,你就可以和你的妻子和女儿见面了哦?嘿嘿嘿......”
“杀了他!
杀了他!”
...
眼见着面前露出上半身的男子,鼓动着肌肉杀意十足地冲过来,古崖第一时间选择了避让,男子身上披着数不清的细细链索,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叮叮当当的的响声
古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些,不如说,在之前一百三十人被杀的时候,古崖就已经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该男子的攻击方式
无数跟纤细的链条被男子以各种刁钻的角度甩过来,稍微一不注意都会受伤,更别提男子最为拿手的背后突袭,在肌肉爆炸的手臂支持下,一旦被回拉链条的尖端倒勾勾上,那就是一道豁口
(这可不好玩)
男子使的是仅有手指粗细的链索,虽然没有粗壮的铁链来得有力,但细链来得要更加灵活,如果说粗链是用来工作的工具,在锁普手中细链就是仅仅为了杀人而存在的凶器了
古崖很清楚,一旦被链条缠住,随之而来的只会是“万箭穿心”
,铁链的一端被制成带着倒刺的利刃,已经有无数的人惨死在这铁钩之下,古崖不想成为下一个,只有尽量躲避着勾过来的链条
同肌肉男一样,古崖心里同样在想着如何杀了他
“火来”
剑刃再次变为赤红色,剑柄嗤嗤地冒着蒸汽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得拿到主动权)
灵力之网瞬开,古崖躲着角度刁钻的“毒蛇”
,不时挥上一剑
虽然是毫无章法的剑术,但古崖每每都能在“蛇头”
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将其一一斩断,灵力网笼罩的范围内,古崖的视野不存在死角,这也是他对上对手的最大底牌
真正的搏杀,胜负往往就在下一秒,古崖可不想和这家伙打上半小时,到时候被斩了还没用出灵力
“叮叮叮叮叮”
枪头散落一地,锁普抓回铁链,盯着接口处被烧红的断锁,皱了皱眉
这是他第一次对上这么棘手的敌人,一个照面就砍断了锁头的利刃,仅余锁链的铁索,威力要弱上了许多,已经构成不了一击必杀的威胁了
而眼前的这人不死,意味着自己还要继续被镇压在竞技场,永远无法见到妻女
锁普盯着古崖的眼睛,似乎做下了什么决定
...
对于这场的对手,古崖还是较为惊讶的,相对于之前的两只“远古生物”
,眼前的人类明显弱了很多,虽然之前这家伙已经十分利索地干掉了上百人,但在古崖看来,只要砍断这家伙的锁头,似乎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受死吧!”
炽热的铁剑穿过层层铁网,直直插向男子胸口处,古崖并不恋战,趁他病要他命,多一秒都是变数
死吧,虽然你铁链玩的不错
“叮!”
铁器交错的声音响彻竞技场,看台上的鱼人们更加疯狂起来,冷兵器的短刃交接总能激起他们心中最原始的渴望
一些买过古崖会被一击杀死的赌徒懊恼地捶着桌子,眼睛发红地将手中剩余的钞票都摁在了挑战者死的一侧,尽管在他们看来,这已经赚不回太多本钱
剑刃被瞬间弹开,锁普的腰似乎用上了巧劲,铁链并未受损,依旧好好地缠在锁普腰间
...
这与预想中的偏差有一些大,古崖紧皱着眉头,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刚才的确是朝着这家伙胸口刺去的
至于为什么刺在了腰间,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了,因为下一根链条已近至眼前
(好机会!
)
由于挥舞着铁链,锁普面前的空档大开,在古崖的计算中,眼下,只需要挨上两记并没有“蛇头”
的链索,就可以刺穿这家伙,相信他的身体总不会像铁链那般坚硬
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些已经被古崖砍掉头的“铁蛇”
此刻看起来,似乎比上次来得更为危险
四周躺着的尸体无一不在警示着眼前这人的危险程度,看台上的赌徒睁大了眼睛,他们知道,锁普已经生气了,这家伙也该死了
...
尽管已经完全模拟过这家伙所有的出招方式了,但古崖还是觉得心底有一种愈来愈浓的不安感疯狂地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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