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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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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他没多大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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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是啊，&rdo;老人说。

&ldo;可是我们有。

可不是吗?&rdo;

&ldo;对，&ot;孩子说。

&ot;我请你到露台饭店去喝杯啤酒，然后一起把打鱼的家什带回去。

&rdo;

&ldo;那敢情好，&rdo;老人说。

&ldo;都是打鱼人嘛。

&rdo;

他们坐在饭店的露台上，不少渔夫拿老人开玩笑，老人并不生气。

另外一些上了些年纪的渔夫望着他，感到难受。

不过他们并不流露出来，只是斯文地谈起海流，谈起他们把钓索送到海面下有多深，天气一贯多么好，谈起他们的见闻。

当天打鱼得手的渔夫都已回来，把大马林鱼剖开，整片儿排在两块木板上，每块木板的一端由两个人抬着，摇摇晃晃地送到收鱼站，在那里等冷藏车来把它们运往哈瓦那的市场。

逮到鲨鱼的人们已把它们送到海湾另一边的鲨鱼加工厂去，吊在复合滑车上，除去肝脏，割掉鱼鳍，剥去外皮，把鱼肉切成一条条，以备腌制。

刮东风的时候，鲨鱼加工厂隔着海湾送来一股气味;但今天只有淡淡的一丝，因为风转向了北方，后来逐渐平息了，饭店露台上可人心意、阳光明媚。

&ldo;圣地亚哥，&rdo;孩子说。

&ldo;哦，&rdo;老人说。

他正握着酒杯，思量好多年前的事儿。

&ldo;要我去弄点沙丁鱼来给你明天用吗?&rdo;

&ldo;不。

打棒球去吧。

我划船还行，罗赫略会给我撒网的。

&rdo;

&ldo;我很想去。

即使不能陪你钓鱼，我也很想给你多少做点事。

&rdo;

&ldo;你请我喝了杯啤酒，&rdo;老人说。

&ldo;你已经是个大人啦。

&rdo;

&ldo;你头一回带我上船，我有多大?&rdo;

&ldo;五岁，那天我把一条鲜龙活跳的鱼拖上船去，它差一点把船撞得粉碎，你也差一点给送了命。

还记得吗?&rdo;

&ldo;我记得鱼尾巴砰砰地拍打着，船上的座板给打断了，还有棍子打鱼的声音。

我记得你把我朝船头猛推，那儿搁着湿漉漉的钓索卷儿，我感到整条船在颤抖，听到你啪啪地用棍子打鱼的声音，象有砍一棵树，还记得我浑身上下都是甜丝丝的血腥味儿。

&rdo;

&ldo;你当真记得那回事儿，还是我不久前刚跟你说过?&rdo;&ldo;打从我们头一回一起出海时起，什么事儿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rdo;

老人用他那双常遭日晒而目光坚定的眼睛爱怜地望着他。

&ldo;如果你是我自己的小子，我准会带你出去闯一下，&ot;他说。

&ot;可你是你爸爸和你妈妈的小子，你搭的又是一条交上了好运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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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去弄沙丁鱼来好吗?我还知道上哪儿去弄四条鱼饵来。

&rdo;

&ldo;我今天还有自个儿剩下的。

我把它们放在匣子里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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