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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已经抓住,谢一和商丘往回走,今天事情很乱,谢一还饮了酒,有些疲惫,准备回去就寝了,商丘却拉住他,说:“去我那里。”
谢一一听这句话,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因为他们之前只见过四面,说过一句半的话,可是现在,竟然直接做过了……
谢一顿时脸上有些发红,商丘不放开他,执意拉着谢一往他的房舍去,两个人进了房舍,“嘭”
一声,谢一只听到了关门的声音,随即就被人拥住了。
商丘搂住他,轻轻捋顺谢一的鬓发,然后低头吻上他的额头,鼻梁,还有脸颊,弄得谢一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实在是太温柔了,透露着一股浓浓的宠溺,很难想象,他们其实并不熟悉。
然而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直冲而出,破土而来,说不明白是什么样的感觉,总觉得他们在一起很久很久了。
谢一靠在商丘身前,竟然没办法抗拒,商丘的吻试探性的来到谢一的唇边,又去亲吻他的喉结,谢一主动扬起头来,喉结快速颤抖滚动着,发出轻微的喟叹声,低声说:“轻一些,我还有些疼。”
商丘低声一笑,说:“听你的。”
之后谢一已经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方面是羞耻的不记得,另外一方面,后来也是真的记不得了,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谢一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外面有砰砰砰的拍门声,谢一是被吵醒的,眯了眯眼睛,还很疲惫,睁眼一看,自己竟然躺在商丘怀里,两个人亲密的相拥,商丘的体温很霸道,虽然天气已经很凉了,但是竟然完全不觉得冷。
谢一脸上一红,赶紧想要推开,商丘早就醒来的样子,脸上一点儿迷茫也没有,眼神很清明,看到谢一醒了,破天荒的笑了笑,脸上化开一丝柔和。
谢一顿时看呆了,盯着商丘的脸,商丘笑过之后,低下头来,高挺的鼻尖轻轻顶了顶谢一的鼻尖,说:“在看什么?”
谢一倒是直言,说:“你笑起来……真好看。”
商丘一愣,没想到谢一会夸奖自己,又笑了一声,说:“小一也是,不过……我还是觉得小一昨天晚上哭起来更好看。”
谢一都懵了,因为他听见商丘开玩笑了!
真的是开玩笑!
商丘一贯是冷冰冰的样子,对谁都爱答不理,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商丘的时候。
商丘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临走的时候才告诉自己叫做“商丘”
。
不过商丘是个地名,所以谢一一度以为,商丘根本不愿意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
后来谢一才知道,不是商丘不愿意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其实是因为商丘没有名字,他从小被丢弃在森林里,是被蝉养大的儿子,因为商丘没有名字,他住在商丘的森林里,所以商丘就是他的代号。
到如今,商丘已经不仅仅是他的代号了,就在昨天晚上的宴席上,帝君已经正式将商丘封在商丘,从此他就是商丘侯了,是商丘的部落长。
谢一难得听见商丘说情话,又不可思议,又觉得不好意思,商丘却一点儿也没有羞耻的样子,还是那样注视着谢一,看到谢一脸上的表情变化,眼神顿时有些深沉,低声说:“我还想再来一次。”
谢一顿时头皮一麻,感觉商丘也太厉害了,自己虽然是神明,但是也架不住他这么折腾。
就在这个时候,“砰砰砰!”
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吓了谢一一跳,因为他刚才迷迷糊糊的被敲门声吵醒,再加上商丘一脸不在乎的“调情”
,所以谢一还以为是幻听,没想到真的有人在敲门。
那人敲着门,随即说:“司羿,太一在你舍中么?”
谢一一听,好家伙,是太子丹朱来了,赶紧抓过衣裳套上。
商丘脸色很不好看,可能是被打扰了的缘故,也抓过衣裳套上,淡淡的说:“不在。”
谢一:“……”
太子丹朱在门外敲门,其实他一大早上去找过谢一,但是谢一舍中没人,就想到了自己曾经看到谢一和商丘接吻的事情,于是就来司羿的房舍敲门。
太子一听,原来不在,连忙谢过就要走,毕竟敲错门很是尴尬。
谢一十分无奈的看了一眼商丘,商丘说谎脸不变色心不跳的,看起来竟然还有点“小脾气”
?
其实是因为谢一不记得了,商丘何止是有小脾气,大脾气都很大的!
谢一赶紧套上衣裳,披头散发的就跑到舍门边,连忙打开,说:“太子等一等。”
他说着打开门,太子丹朱一愣,先是看到谢一“衣冠不整”
的走出来,随即又看到商丘也是披散着头发,披着外袍就走了出来。
太子丹朱顿时眼皮狂跳,连忙咳嗽了一声,说:“太一,源烽那边醒来了,请你帮忙去看看情况。”
谢一点了点头,说:“太子先请,我一会儿便到。”
太子丹朱也怕尴尬,赶紧就拱手离开了,他离开的时候还听到商丘的声音,很是“温柔”
的说:“外面太凉,快进来。”
太子丹朱赶紧离开,心里想着,这两个人一共见了没几面,也不曾说过话,怎么这样就勾搭上了?
丹朱昨天晚上一晚上都在照顾源烽,源烽遇刺,一直昏迷不醒,伤口非常严重,如果刺偏一点点,恐怕就没救了。
源烽失血过多,一直昏迷不醒,半夜的时候还发起高烧来。
这年头是没有医生的,丹朱稍微会一些医术,赶紧又请了巫过来,弄了些草药洒在源烽的伤口上,一直闹到大半夜。
源烽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置身水深火热之中,又仿佛是最恶毒的酷刑,背心上的伤口疼痛,疼痛的让他暴躁,整个人颤抖不已,额角全是冷汗,一股股的冒出来。
他昏沉的觉得,或许自己死了才好,也不需要受这些苦,毕竟他是一个连牲口都不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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