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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居安摇了摇头，&ldo;那你爱我吗？你爱的是一个你幻想的完美目标，还是一个真实的沈居安？&rdo;&ldo;这有什么分别，反正我爱的是你。

&rdo;苏韵锦哀哀地说，已有泪意在眼眶。

&ldo;当然有分别。

我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感觉很好，我也一样，那是因为某种程度上我们是相似的。

可这不是爱，我有我的骄傲。

&rdo;沈居安试图去抚摸苏韵锦的肩，她神经质地一缩，&ldo;我了解你，有些事你瞒得了程铮，瞒得了你自己，可是却瞒不了我。

我一直没有说破，是因为我以为有一天我们都可以放得下，可是现在我发现那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rdo;苏韵锦的牙在唇上咬出了一排深深的印子，硬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固执地问道：&ldo;一定是程铮，他没有出现之前，什么都是好好的。

他到底对你说了什么？告诉我？&rdo;沈居安沉默，仿佛言尽于此。

&ldo;好，你不说，我自己去问他。

&rdo;?假如我愿意改变苏韵锦背包里那张写了地址的卡片派上用途，她冲出图书馆，径直出了校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程铮，把事情问个清楚。

程铮昨天指给她看的大厦所在的位置她没有忘，一路找了过去，那里果然叫&ldo;衡凯国际&rdo;。

上到c座23楼，对应上房号，苏韵锦几乎是用拳头砸过去一般敲门。

应门的人来得很快，程铮一脸惊喜地出现在她面前，还没开口，就被上前一步的苏韵锦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她是真的动怒了，手上使出十分的力气，那耳光又重又准。

程铮愕然捂着半边脸，喜悦被怒火取代，眼睛里像要冒出火来。

&ldo;你敢打我？&rdo;他的手顿时高高扬起，苏韵锦心想，他还手就还手吧，大不了和他拼了，可事到临头，有一瞬间还是闭上了眼睛。

她意料中的痛楚并没有出现，程铮气急败坏地收回了手，脸色铁青，&ldo;你这女人吃错了什么药？&rdo;不知道为什么，苏韵锦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在见到他之后决堤而出，趁着视线还没有被眼泪彻底模糊，抡起背包就朝他砸过去，伴随着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哭着道：&ldo;混蛋，你这混蛋！

你和他说了什么？&rdo;她的背包里装了本词典，沉甸甸的，砸到身上可不是好受的。

程铮一边护着头和脸一边往屋里退，嘴里喊道：&ldo;别打了，你听到没有，还打……别以为我怕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啊，哎哟……&rdo;他避过了又一次打过来的背包，下巴却被苏韵锦的指甲划出一道血痕，来不及呼痛，她的手又招呼了过来。

程铮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又怕反抗会伤到了她，干脆将她行凶的手抓住举高，让她不能动弹。

&ldo;我受够你了，家里有钱就了不起吗？&rdo;苏韵锦的手挣脱不得，有气无处宣泄，屈膝就朝他顶去，程铮&ldo;噢&rdo;了一声，痛得弯了弯腰，火大地将她整个人甩到最靠近门的一张沙发上，手脚并用地死死压住她，犹自吸了口凉气。

&ldo;靠！

你也太狠了，想让我断子绝孙呀？&rdo;苏韵锦被困在沙发上，全身受他所制，想破口大骂又苦于找不到足够恶毒的话语，只得哭着说了一句：&ldo;你到底要怎样才放过我，想欺负我到什么时候？&rdo;然后便径自痛哭起来，好像要把失去沈居安的难过、被程铮戏弄的不甘和长久以来的挣扎压抑通通化作眼泪发泄出来。

她在程铮印象中一直都是隐忍克制的，鲜少流露真实情感，这时却像个孩子一样号啕大哭。

很快就有邻居听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向没关的大门探进头，见到这让人浮想联翩的一幕立刻又飞也似地消失了。

程铮又急又无奈地看着自己身下的人，不禁苦笑，既不敢劝，又怕松开了她自己再吃苦头，只得听凭她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程铮觉得自己胸前的t恤都被她的眼泪打湿了，苏韵锦像是在一场痛哭中耗尽了力气，神情恍惚地抽咽，也忘了挣扎。

她和沈居安这段贴心的关系才刚开了个头，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夭折了，什么&ldo;天长地久&rdo;都是她自以为的，心里空空的，不知如何是好。

苏韵锦的哭泣平复下来之后，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只听见彼此略显沉重的呼吸。

她刚才什么都顾不上了，现在却觉得浑身血液不畅，骨头仿似要散架一般的疼痛，这才察觉到他们的姿势是多么要命。

她的背陷在布艺沙发里，程铮大半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一手将她双腕固定在头顶，一手横在她胸前，略微屈起的腿压制着她身体的下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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