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霄仔细想了想,以一位魔族领主千百年的生命,唯一能够点燃他的怒火的事,想必就是后裔的死了,当魔族度过成长期,度过壮年期,迈入衰竭期,这个时候的魔族强者最为看重的就是对后裔的培养,说不定他最看重的后裔不知什么时候死在了自己的手中呢。
“你的后裔长什么样子?也许我能够从哀嚎之墙里找到他的灵魂,让你见他最后一面呢!”
霄展现了一位伟大的君主应有的仁慈,他轻轻地打了个响指,灰暗的天色变得更加阴沉,一时间风起云涌,悲惨的嚎叫响彻长空。
一道道黑雾挣扎旋转着从他们的葬身之处聚集而来,那些围观的强者稍稍沾染霄的力量,都将被无情的收割灵魂,当那一面将霄和月翼领主笼罩的灵魂之墙搭建而成时,将意志投射于此的大领主们才惊奇地发现,即便是他们的意志都无法穿越灰蒙蒙的雾气,甚至有无数双狰狞的鬼爪企图沿着他们的意志撕扯他们的灵魂。
霄冲月翼领主笑了笑,轻轻抚掌:“这父子相认的感人大戏,还是不要有围观者比较好,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这样方便我寻找你的后裔。”
魔族领主的心已经彻底地沉了下去,其实当他意识到大领主们的凝重时就已经知道了霄的强大,但是他还是主动请缨,除了想要试着为自己最疼爱的后裔报仇之外,还肩负着试探出霄的能力的重任,可是霄施展的是领域。
领域是圣魂境强者对于世界认知的体现,施展领域之后将会将自己的力量提升到极致,但是领域往往占据一个圣魂之术的位置,以他对霄的能力的猜测,霄的圣魂之术必然与操纵人心有关,那么凭空施展领域就显得更加的恐怖了!
其实在他最初的设想中,霄的实力或许在神魄境巅峰,以他半步二重圣魂的能力,或许可以战胜一位未曾突破的银月魔族,然而霄随手施展了领域,标志着他已经迈入了圣魂,而且他还未曾将这被其称作“哀嚎之墙”
的领域设置为圣魂之术,那么他还隐藏着怎样的更强的能力?
月翼领主思绪万千,可是霄却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如今最娴熟的能力便是点燃恐惧,玩弄人心,如果知道月翼领主的名字,他便能够从所有死在他手中的魔族的名字中找到他的后裔,以对方的灵魂与月翼领主交战,战胜他简直轻而易举,可是对方好像勘破了他的计谋,始终缄默不语,反而在酝酿着狂暴的剑气。
他无视了直径百丈,遮天蔽日的哀嚎之墙上朝着他挣扎求助的骷髅,背后的双翼轻轻拍打,将他的劲装吹得鼓起,一双渐渐被血色取代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霄,当所有如锋长羽凝结成两把直刺天幕的长刀,他轻喝一声,脚下浮现了一个巨大的血色阵法。
通常对抗领域,最好的方法就是撑起自己的领域,随着他的血色阵法渐渐清晰,无数的血色朝着哀嚎之墙蔓延而去,竟然想要顶住正在翻滚的哀嚎之墙的压力,然后以那一把悄然从血色阵法中心浮现的长刀斩下霄的首级!
这就是他的领域赋予他的能力,最简单的攻击力与速度,然而他的速度已经快到极致,手中的长刀与双翼完全锁定了霄的退路,待他挥出的三刀血光消失在了哀嚎之墙中,他却失去了对霄的锁定。
“有点意思,不过你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后裔了..”
霄轻声笑着,暗银色的眼眸与邪魅的笑容是一片被灰暗所统治,变得黑白的空间中唯一的颜色,霄站在他的领域的中央,脚尖轻点阵眼,便令整个领域失去了生命!
月翼领主悚然而惊,霄的速度快的惊人,在他的领域之中竟然拥有不亚于他的速度,而且他轻而易举得就破解了他的领域,让他在与领域失去联系的同时,感受到了两个领域传来的震动。
霄的笑容愈发邪魅,长发与长袍舞动,飘然而去,看着崩塌的双重领域,明白了霄话中含义的月翼领主大喝一声,振翅朝他斩去,然而无数道血光全都消失在霄轻松带起的雾气里。
瞬间,整个领域雾气蒸腾,无数哀嚎的骷髅纠缠着他,要将他吞噬进充满了痛苦与挣扎的深渊里,哭声充斥着他的双耳,碎裂的牙齿啃食着他的血肉,在那无数刺耳的已经形成音浪的哭声里,他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令他神魂震颤的声音,那,是他用传承之血哺育了百年的后裔!
领域崩塌的力量仅次于一位圣魂境的强者自爆神魂血肉,更何况是两个领域交错毁灭产生的恐怖冲击,但是身为一位来自月翼魔族的老牌领主,他觉得自己有从中寻得一线生机的能力,但是他不能够抛下自己的后裔,虽然他知道这是霄想要拖死他的诡计,可是以他的力量,他可以选择拯救后裔的灵魂,以自己的牺牲,换取大领主复活后裔,更何况他将传回关于霄的能力的重要情报!
“我的后裔啊,接受我,伟大的裁断之月的力量,复生于我月翼魔族万年传承的不朽血池吧!”
黑与灰相继崩塌,所有哀嚎都在这一瞬间被裁断之月痛苦但是庄重的悲鸣掩盖,一束血色从他的眉心射出,径直穿透了哀嚎之墙中的一个震颤的颅骨,时间仿佛停留在这一刻,他的目光温柔而平静,直到那一个颅骨在血光中被完全分解,他才静静地闭上眼睛。
羽翼瓦解,长刀碎裂,他的所有血肉都在瞬间被撕裂干净,但是他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痛苦,唯有一声低沉的笑声几乎撕裂神魂。
“不!”
睁开了眼睛的裁断之月睚眦欲裂,他看着漂浮在原地的握着他后裔的头颅的霄,发出一声痛苦不甘的咆哮,然而他的鲜血染红衣襟,血色的冲击波依旧被哀嚎之墙的恸哭所掩盖,霄看着绝望而又悲愤的裁断之月,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他的声音里没有嘲讽也没有不屑,只有一种玩弄强者的快意。
他轻轻抛投着裁断之月的后裔灵魂凝聚的骷髅,想必如今裁断之月应该知晓了他的能力不仅仅局限于掌控恐惧,即使再完美的心境,只要有那么一丝一毫的破绽,在他面前都是那样的脆弱不堪,他能够不费吹灰之力的让一位拥有封号的圣魂境魔族陷入与真实无异的幻境,并且还能够模拟对方的领域,这已经完全超越了裁断之月对于霄实力的判断,其实现在再战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可是霄不这么认为,裁断之月也不这么认为。
“你认为不朽血池能够与我的力量相抗衡么?”
这一个问题是霄没有杀死裁断之月的原因,虽然身为魔族皇子的他清楚得知道这一个问题的答案,但是这似乎是他现在能够想到的唯一一个复活妤儿的方法。
裁断之月看着霄没有任何一丝情绪的眼睛,霄的声音很机械,没有任何波澜,但是同样心怀希望的裁断之月能够听出霄的希望,他希望听到肯定的答案,他只要张张嘴,说一个皆大欢喜的谎言,就能够带着自己的后裔和霄的弱点离开,以大领主赐予的精血,便能够利用不朽血池重塑他的后裔,可是身为一位拥有封号,得到魔皇殿认可的领主,他不想也不愿背弃自己的荣耀,即便这会让他和他的后裔灰飞烟灭!
“我明白了你的感受,可是很抱歉,为了摧毁银月魔族的统治,我只能够让你永久地背负这一份痛苦,直至死去!”
裁断之月很平静地回答霄的问题,他看了一眼面色苍白连连后退,轻轻捏碎了手中的颅骨的霄,然后用慈爱和歉意的眼神看着那随风消逝,融入哀嚎之墙的灰色细沙,流下了两行血色的泪。
“不!
不!
不!”
霄剧烈地喘息着,最痛苦的不是绝望,而是自己创造了希望,却被无情地熄灭,这种痛就像妤儿的吻,冰凉甜蜜,融化在他的心里,然后化作一座永恒穿刺他如今已经无懈可击的心脏的坟墓,每一次跳动,每一次想念,都只能让它越刺越深,虽然他拥有了无穷的力量,却也品尝了无尽的痛苦!
霄的神情狰狞而疯狂,咬牙切齿的他再一次品尝了泪水的苦涩,当裁断之月失去了生命的身体渐渐石化,然后碎裂得只剩下一颗红宝石般的心脏后,霄收敛了哀嚎之墙,也恢复了他的冷漠,他轻轻地敲了敲这一颗蕴含了一位领主力量的心脏,虽然这一颗全无恐惧之力的心脏对他毫无作用,但是他不介意仔细阅读其中让他感兴趣的记忆。
霄重新闭上了眼睛,月环对于充沛的力量向来都是来者不拒,随着月环对于心脏的分解和吸收,霄的脸上渐渐露出了冷冽的笑容,他的身体也无意识的朝着一个方向转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东北出马之我当悲王那些年(传统灵异,非爽文,不修仙,男女双线剧情,不要学书里的术法,本书纯属虚构!)见义勇为横死街头,张道玄变成孤魂野鬼,原以为只能抓到替身后去地府投胎,不想因缘际会下成了出马仙。左手推开阴阳板,右脚踹开鬼门十三关,拘魂瓶里抓一把,抓出弟子真魂灵,我为悲王掌旗号,统领清风共烟魂,拉起大堂人共马,五湖四海把名扬!自从险些遭遇车祸被人救下后,李清棠遭遇了一系列灵异事件,在无良老舅的忽悠下,她扯起一块红布成了大...
会功夫的网络写手混在大都市,一步步创造属于自己的辉煌,爱情来了,妹妹来了,钞票来了什么是幸福?在现实中创造奇迹,在平凡中创造非凡就是幸福。...
关于听说我是早死的白月光重生复仇女强权谋战争汉初背景说我是早死的白月光,问过我的意见了吗女主被系统剥夺感情,换得重生机会。女主复仇成长型小说,不恋爱脑,女主很理智。上一世她为哥哥弟弟们的死自责内疚,一辈子跟家族断了联系,让她那般惊才绝艳的人物甘愿被深藏后宫。看着先辈们历经几十年战火,才稳定下来的朝堂再次分崩离析,卫子姝只觉无力回天。这一世她断情绝爱,一回来就救下自己几个兄弟,又花钱雇佣一批高手救下能稳定...
起点第二编辑组签约作品末法时代!数千年后,帝邦之内武道昌盛,地球人类和诺亚人共治。这个时代,有掌握古武奥秘的古武家族,有身具神恩血脉的神恩家族,有神秘强大的战帝隐没于虚坨山上守望故人,还有掌握着神话时代遗秘的圣武堂而,一滴穿越了时空的神秘血液,降临在心有遗憾的将死少年的眉心。从此,在这个五彩缤纷的大时代神话再临!PS觉得书还不够肥的朋友,暂且收藏,随意推荐,然后去点击看下我的完本老书极品战神和无敌寂寞。拍胸脯保证,绝对完本,不会太监!...
文娱不朽由作者潇潇清枫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文娱不朽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关于绝嫁病公子一觉醒来的顾九,看着悬梁的白绫一身嫁衣的自己,昏了,穿了!一场被人设计的错嫁,顾九代替与长安阴氏有婚约的侯府嫡女嫁给阴氏遗孤。他是痼疾缠身,整日咳咳喘喘,三餐离不开药,稍不留神就会晕厥了事,甚至把棺材就摆在自家大堂前的罪臣之子。那一日喜堂上,他薄唇微扬,唯唯诺诺间世人却不见他凤眸阴蛰终有一日他会亲手颠覆这一切!那一夜,喜帕被挑起。娘子,真美。夫君,也不差。彼时,她看他脸色苍白如纸,却是步履轻盈他看她身子柔若无骨,却是能挑能扛。彼时,他早已将这场错嫁视为绝嫁,拜了堂,揭了喜帕,还骗她喝下交杯酒。彼时,他们都是别人刀下之鱼肉等候他人宰割,他们都能忍常人之所不能忍为常人之所不能为,只是人若逼急,忍无可忍便也无需再忍她随他流亡他乡异地,她养家持家,他读书力考功名。她以一己之才种田经营,养家糊口,终见他披霞游街『阴寡月』若彼时吾身处寒门而得她相伴,今吾入朱门却与她相隔,那寂寂朱门如何?胭脂粉黛如何?高官厚禄又如何?!高官俸禄非吾所求,胭脂粉黛亦非吾所求,吾此生追逐的不过一个她。她若稍有委屈,吾必尽吾毕生之力倾覆这朝纲!『顾九』欺我夫者今日之日多烦忧,辱我夫者身败名裂不可留。他是我夫,欺不得,辱不得,动不得。※※※来一段小小的剧场随侍爷,前日礼部侍郎于杨国公府观鲤时胡诌了一句诗。某男捧着新茶平淡道什么诗?随侍说是什么白日空棺置门廊,朱门糟糠不下堂。某男指间微滞,这小子,摆明了说他无能又惧内,还直接怀疑他的眼光。男子秀眉微蹙道此事夫人可知?随侍不解摇头。某男俊脸稍红咳咳咳次日,礼部侍郎被侍郎夫人训斥之事,闹得满城皆知,丢尽长安官员们的颜面!随侍对贴身说爷这是不是太过了些?贴身爷这不是在乎名声,爷惧内属实,只是爷绝不会让夫人受了委屈。随侍◆本文是一对一,主角干净,男宠女女宠男。◆女主斗得了纨绔贵族与刁钻奴仆,男主护得了娘子避得了桃花。◆新书求支持,喜欢请收藏!左键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