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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对你说,有空出来吗?
雪说这话的时候攥紧了手中的“幸福”
。
圣诞过完了,风仍然在做策划,云依旧在做美术,雪还是他们的项目小组长。
风的视线不再绕过两部电脑看云,他很专注地做着他的工作。
云会偷空瞅瞅风,北京街头听到的真是笑话吗?
雪开始安静,出奇地安静,她在和风、云办公室相隔的透明玻璃上加了一块灰蓝的窗帘,一块布,隔开三个世界——不笑的风,迷惘的云,沉默的雪。
将近年尾,雪负责的项目完成了,公司为他们开了个小小的庆功会,宴会上,风和雪各自沉默,云在角落默默观察着他们的沉默。
风低头在喝闷酒,雪望着桌面在发呆,云皱着秀气的眉,不明白生命中的两颗太阳为什么就这样落了山。
她还没得及给风看她在北京的照片,也没来得及和雪说她在北京的快乐。
他们三人,已经很久没有讨论过公事以外的话题了。
没有过多的交谈,宴会结束了,云告别离开的时候,听到风对雪说,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这一句之前,云还听到雪对风说,风,我不够好吗?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仿佛有沙子飞进眼中,云揉揉眼睛,很用力地,眼泪随着沙子一起流出眼眶。
转眼就是春节,乙酉年的最后一个工作日,云把辞呈放在了雪的桌面。
雪看着同样憔悴的云,张了张嘴,终究只说出两个字:保重!
你也保重!
云掩上门,从此走出风和雪的世界。
丙戍年的阳光和乙酉年没有什么不同。
雪拉开灰蓝的窗帘,隔壁的办公室坐着两个尚显陌生的年轻男孩,他们工作积极,热情高涨,一如当年的风和云,他们一个是策划,一个是美术。
风走了,走的时候告诉雪:圣诞节那天,我向云告白了,只比你早了半小时。
雪愣住,问风,如果我早半小时,结果是否会不一样?
风没有回答,也许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不想回答。
风走了,离开了上海,跟着离开的,还有雪的心……
初春的北京街头,雪已开始融化,有风轻拂,晴朗天空上,云卷云舒,女孩理了理被吹乱的头发,回头给身后的男子一个美丽的笑容。
云,你真美!
男人温柔地看着她,我喜欢你,云,做我女朋友吧!
依稀仿佛,数月前,在王府井街头,她也听过另一个声音对她说过同样的话,当时,她的回答是:我不知道,让我考虑……然而,她却没机会开始考虑。
甩甩头,甩去过往,云笑着回答:好!
耶!
男人高兴得像个孩子,冲上来一把抱住云在原地猛转圈子,幸福的呼声传到很远很远……
人是情感动物,这一点,我一直坚信。
爱情,自古是被人说得最多的一种。
一见钟情常有,日久生情更常有。
我不知道一个人为什么会爱上另一个人,就像我也不知道爱情到底算是什么东东。
没有生死相许,不是刻骨铭心,我原以为,爱情只是构建生活的一种材质,简简单单,平平淡淡。
我不知道爱情有没有答案,正如我也不知道风、云、雪的故事有怎样的一种结果,也许,也许明天又是一个艳阳天。
明天,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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