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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啊啊——”
柯连在皮带的死死紧逼之下支撑不住,被姜汁浸泡的蓝肉棍,点地到抽筋的脚尖,被吊到好似要断开的手腕,如火烧铁烙的嫩肉,下一刻就要晕死过去!
“嘭!
嘭!
嘭!
嘭!”
句鞅对着那两片嫩肉一下一下的狠狠抽打,看着皮肉从紫红变为油亮的紫黑色,大片密密麻麻的血砂,和着层层叠叠、高低不平的皮带痕,整片皮肉生生肿起两个紫黑的血馒头。
双性两眼发晕,仿佛在“嘭嘭”
的间隙中听到里自己皮肉碎裂的声音,在意识迷糊中又似乎嗅到了血腥的味道,汗水流进眼睛里,又酸又涩,大口喘息到喉咙发干。
两块嫩肉被完全打碎打烂,皮下肉烂,皮肤也肿烂到极致,疼痛蔓延至整条大腿,让柯连再也无力支撑身体,脚尖瘫软地摇摆触地。
句鞅打得尽兴,正要放下皮带,狠操一番自己瘫软可欺的小奴妻。
突然一个人没有敲门,直接推开门闯进来,是面目严肃的副官带着军报来了。
“元帅!
军情紧急,皇帝陛下请您和少元帅立即去议事厅!”
句鞅句亘父子紧急前去皇宫议事,被告知原银双国西北边城突然生事,原银双国的太子被杀,但他有一个年幼的双性孩子,被皇亲贵族护着逃进了边缘深山里不知所踪。
如今孩子长大,和旧部一起暗中发展,收拢被抛弃的孤儿和逃跑的双性加以训练,竟猝不及防拿下了最西北的省。
父子二人立刻点兵出发,所有少将及以上的军官可以携带一位双性军属,其他军人只能使用军妓营统一配备的军妓,银叶与柯连作为军属自然也被带上。
······
边境的空气里弥漫着枪械的硝烟味,所有的士兵都眉目紧绷,行色匆匆,不分日夜交替上战场对峙,即使是双方一齐熄火的间隙军人们也不能放松脑子里的弦。
休息时有军属的回军帐操自己的小逼,没军属的叼着烟,结伴去军妓账排队操军妓的烂逼。
句家父子的军帐也不例外。
“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砰砰!
!
!
!”
两道“噼啪”
作响的肏屄声此起彼伏,一个快,一个更快,一个重,一个更重,像比着赛肏屄一般,直教两个双性肉逼被操得不能再烂,手脚都像没了骨头似的瘫软。
昨晚停火以来,父子二人只简单吃了个饭,就一齐回到军帐,扒开自己的那口小逼死命操干,似乎要把对着敌人的愤恨都发泄在这口逼上。
逼操够了也不用把大鸡巴抽出来,就直接插着,围在地图前讨论敌情,讨论出思绪来就操一会儿逼,讨论不出什么更要操上一操。
银叶侧身躺在会议桌上,双腿被句亘按在一侧,小屁股贴在桌子边沿挨操。
整整一夜加上半个白天,小双性又困又累,昏昏沉沉的,大鸡巴操进子宫深处时勉强清醒一瞬,微微抽出时就要睡过去。
小逼和屁眼轮流充血挨操接近二十个小时,连着臀沟和会阴都惨遭凌虐,呈现出一大片紫红糜烂的皮肉,屁眼肥嘟嘟地肿烂外翻成小花,逼口的两片肉瓣肿得要滴血一样。
小烂逼此时还在老老实实地挨着操,巨大狰狞的肉柱抵着逼口迅速抽插操干,不断流出的淫汁在大鸡巴的搅动下被拍成白沫。
柯连还算清醒,他多次随军早已适应了这种强度的操干。
上半身趴在会议桌上撅着逼挨操,句鞅站着操逼的姿势让双性的脚尖都无法触地,就那么凌空摇晃着,整个人靠着大肉柱串着承重。
足有半个巴掌大的两片肉唇被拍击成两片肉饼,紧紧黏在会阴两侧。
黑色的逼肉裹着逼口软趴趴地糜烂得不行,不像银叶的小嫩逼,还有一伸一缩迎合大鸡巴的能力。
整整是一坨几近失去神经的烂肉,在大鸡巴的捅进捅出下无法做出任何裹弄的动作,只是一口失去生命的肉洞,软烂地耸拉着。
军属的逼穴尚且被操到完全烂掉,军妓帐中的双性更是烂无可烂。
在军营的后方,立着一排排长条形的军妓帐,每一顶军帐门口都聚集着一堆或站或坐的军人,边低声聊天边紧盯着门口。
军帐内传来密集的“噼噼砰砰”
操穴声,时不时钻出双性崩溃的哀嚎,顷刻间又会变为“呜呜呜”
的喉音,除此之外只有隐隐约约的闷哼,寂静得颇为渗人。
每人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时间到了必须马上给后边的战友让位。
因而男人们走进去,只要看见一口空着的逼就立刻捅进去闷头猛操,使出全身力气发泄憋闷多日的兽欲。
帐中每隔两米锁着一个被强壮雄性包裹住的瘫软双性,脖子上扣着一条铁链,连接到一旁的墙上。
空气中弥漫着大量浓精浸泡出的腥气,和雄性汗水的浓烈气息。
地面上凝固着斑驳的精斑,白花花一片,踩上去“吱嘎吱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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