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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的空气里弥漫着枪械的硝烟味,所有的士兵都眉目紧绷,行色匆匆,不分日夜交替上战场对峙,即使是双方一齐熄火的间隙军人们也不能放松脑子里的弦。
休息时有军属的回军帐操自己的小逼,没军属的叼着烟,结伴去军妓账排队操军妓的烂逼。
句家父子的军帐也不例外。
“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砰砰!
!
!
!”
两道“噼啪”
作响的肏屄声此起彼伏,一个快,一个更快,一个重,一个更重,像比着赛肏屄一般,直教两个双性肉逼被操得不能再烂,手脚都像没了骨头似的瘫软。
昨晚停火以来,父子二人只简单吃了个饭,就一齐回到军帐,扒开自己的那口小逼死命操干,似乎要把对着敌人的愤恨都发泄在这口逼上。
逼操够了也不用把大鸡巴抽出来,就直接插着,围在地图前讨论敌情,讨论出思绪来就操一会儿逼,讨论不出什么更要操上一操。
银叶侧身躺在会议桌上,双腿被句亘按在一侧,小屁股贴在桌子边沿挨操。
整整一夜加上半个白天,小双性又困又累,昏昏沉沉的,大鸡巴操进子宫深处时勉强清醒一瞬,微微抽出时就要睡过去。
小逼和屁眼轮流充血挨操接近二十个小时,连着臀沟和会阴都惨遭凌虐,呈现出一大片紫红糜烂的皮肉,屁眼肥嘟嘟地肿烂外翻成小花,逼口的两片肉瓣肿得要滴血一样。
小烂逼此时还在老老实实地挨着操,巨大狰狞的肉柱抵着逼口迅速抽插操干,不断流出的淫汁在大鸡巴的搅动下被拍成白沫。
柯连还算清醒,他多次随军早已适应了这种强度的操干。
上半身趴在会议桌上撅着逼挨操,句鞅站着操逼的姿势让双性的脚尖都无法触地,就那么凌空摇晃着,整个人靠着大肉柱串着承重。
足有半个巴掌大的两片肉唇被拍击成两片肉饼,紧紧黏在会阴两侧。
黑色的逼肉裹着逼口软趴趴地糜烂得不行,不像银叶的小嫩逼,还有一伸一缩迎合大鸡巴的能力。
整整是一坨几近失去神经的烂肉,在大鸡巴的捅进捅出下无法做出任何裹弄的动作,只是一口失去生命的肉洞,软烂地耸拉着。
军属的逼穴尚且被操到完全烂掉,军妓帐中的双性更是烂无可烂。
在军营的后方,立着一排排长条形的军妓帐,每一顶军帐门口都聚集着一堆或站或坐的军人,边低声聊天边紧盯着门口。
军帐内传来密集的“噼噼砰砰”
操穴声,时不时钻出双性崩溃的哀嚎,顷刻间又会变为“呜呜呜”
的喉音,除此之外只有隐隐约约的闷哼,寂静得颇为渗人。
每人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时间到了必须马上给后边的战友让位。
因而男人们走进去,只要看见一口空着的逼就立刻捅进去闷头猛操,使出全身力气发泄憋闷多日的兽欲。
帐中每隔两米锁着一个被强壮雄性包裹住的瘫软双性,脖子上扣着一条铁链,连接到一旁的墙上。
空气中弥漫着大量浓精浸泡出的腥气,和雄性汗水的浓烈气息。
地面上凝固着斑驳的精斑,白花花一片,踩上去“吱嘎吱嘎”
的。
“哗啦——哗啦——”
又长又沉重的锁链不断在地面上摩擦,被地上的浓精裹上一层厚厚的乳白包浆。
三个雄壮黝黑的身躯交叠在一起,剧烈地互相摩擦着肉体,只有从雄性身体交叠的缝隙中才能看到,双性无力摇摆着的纤细四肢。
这是很标准的战时操军妓动作,有利于将军妓的三个孔洞都利用到极致。
两人一上一下将双性夹在中央,只留头颈在外面,便于喉咙服务另一根大鸡巴。
“呜——呜——呜——”
“噗叽!
噗叽!
噗叽——”
双性的三口肉洞从昨晚被持续轮操到现在,被完全不懂得怜惜的男人肉体挤扁到麻木,肉洞被爆操得失去知觉,只能机械地被持续抽插。
金色的长发凌乱地在地面上扫来扫去,凝固着一缕一团的精块。
喉咙被完全通开,本该纤细的颈子套着一根根巨型肉棍,长时间合不上的嘴角衔着口水。
喉咙、食道、胃包被熟练地通成一条直道,“噗滋噗滋”
操的正爽。
这一排双性军妓统统被三个健硕的男人包裹着,按死了猛操,六只健壮有力的大手或攥着无力的手脚,或捏着脖子操喉咙,或薅着一头长发像骑马一般猛顶。
有的趴着,有的仰躺,有的倒悬在空中仅凭大鸡巴撑着。
无一不四仰八叉,大张着合不拢的双腿挨操。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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