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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看到老者手里捏着的令牌正是她丢失的,转身跑过去,恭敬道:“老前辈,这块令牌是我丢的,可以还给我吗?”
伸手想要扯过来,可是她废了很大的力气,还是没办法拿过来。
明明就用两个手指夹着递给她,难道老头手指上安了磁石吗?几番动作未果,令牌依旧纹丝不动地被老者捏住,无忧忍不住恼了,单手叉腰,皱眉道:“老前辈,这东西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你这样子占着不放手,算什么意思?”
寒逸辰仔细搜索脑海中有关银发老者的资料,脑子里突然灵光乍现,结合老者出现的契机特殊性,他心中有个大胆的假设。
不过,正当他想将心中的怀疑告知无忧,这丫头便出言不逊,真得让他头痛不已。
“哈哈哈……小娃娃,真是有趣!”
老者须髯银白,笑声极具穿透力,可见内力绝非常人能及。
无忧不动武功,可是她离老者最近,潜意识里还是能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似乎在沸腾,隐约间仿佛被未知的力量牵引。
思绪万千,初次见面的老前辈,为何对她如此宽容?还有,他看上去对玄铁令很感兴趣?莫非他知道这块玄铁令的来历?
一直以来,她只是想完成母亲和梅姨的遗愿,弄清楚身世罢了。
至于,要不要认祖归宗,那都是以后的事情。
“老前辈,你是不是认得这块令牌?”
这里没有外人,无忧当机立断,问出口。
李暄将禁卫军派去周围守卫,而等他安排好所有事宜,再折返的时候,刚好看到老者的正面,忍不住失声道:“水前辈!”
小时候,父皇带他来拜见过一次水前辈,那次经历李暄至今记忆犹新。
所以,就算时隔多年,他依然能够准确地认出水无涯的样貌。
“臭小子,长大了,让老夫瞧瞧,功夫有没有进步?”
语毕,不等李暄做反应,水无涯闪身而去,无忧只觉得眼前划过一道闪电,顷刻间人就消失不见了。
“啊!
前辈手下留情啊!”
“你那老子是怎么当爹的?怎么这些年下来,功夫都没有长进?”
老者吹胡子瞪眼,一改先前仙风道骨的模样,完全就像个发脾气的倔老头,抱怨道。
被打的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只是李暄并没有受伤,老者招式凌厉,可是都点到为止。
无忧根本就没有看清楚老者如何出手,只是看着李暄不停地摔跤,左躲右闪,模样狼狈不堪。
“噗嗤”
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方才,被东方流云逼迫的坏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小忧……”
寒逸辰抓准时机开口,讨好道。
“闭嘴!
咱们的帐等会再算,现在本姑娘没空搭理你!”
想蒙混过关,做梦!
无忧没好气地翻了给白眼,不客气道。
额……这回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寒逸辰无语地低下脑袋,桃花眼中精光闪烁不定,暗自盘算着要如何替自己开脱。
“还有你!”
纤细地手指突然指右边,殇离被徒然点名,身体僵硬在原地,神情微楞,不知该如何应对?
杏眸瞪得贼大,白皙的脸上尽显嚣张的神态,镇定道:“对!
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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