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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全在哪里一脸的坏笑,说你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我真心想一巴掌拍死他算了。
这小子真是什么都有他说的,你把话头都给说全了,我还说什么?
我流着冷汗,翻了个白眼儿看着他,问他不用上班吗?这么无聊,还有闲工夫来摆人家的八卦了?
阿全坏笑,说什么叫人家?咱俩是师兄弟,你的终身大事我当然关系了。
对了,你昨天晚上好像没回宿舍啊,你去哪儿了?是不是跟女孩子开房去了?
被他一下给戳中了心事,我瞪大了眼,脸色红得厉害。
仿佛间,昨夜一夜四次的事情,完全的被他知晓了一样。
“看看看,你小子果然脸红了,我没有说错吧?哈哈,一个大男人的半夜不回来,不是去开房是去做什么了?”
我涨红了脸,心虚得要死,但还是狡辩着说,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情。
阿全笑着说,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就算是真的,又有什么稀奇的,在这富士康有几个男人没做过这种事情啊。
不过,师兄为你高兴,杨芳是个好女孩儿,你好好的珍惜吧。
我听了之后一阵的头大,一个经常始乱终弃,靠着众多女孩儿包养的家伙,竟然教育我要好好的对待人家姑娘,真是开什么玩笑?
我说别废话了,赶紧赶紧走,现在我看着你就觉得心烦。
阿全咧着嘴大笑,说你小子这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啊。
行行行,我也别给你们当电灯泡了,还是赶紧的走吧。
说完,他屁颠屁颠的带着一副坏笑走了。
我也真想离开啊,但一回头就看到了杨芳一脸幸福、期盼的眼神,我实在走不了,没办法只能倒回去了。
我一坐过去,杨芳就赶紧的凑了过来,问师兄说什么?
我说没说什么,他就是问我,要不要吃“兰州烧饼”
而已。
“是么?阿全对你真好,可惜我没有师兄,不然的话一定会很幸福额。”
杨芳笑了起来,似乎为我和阿全的师兄弟关系好,而感觉到羡慕。
我苦涩的干笑着。
一开始我们的关系没有这样的,之所以变成这样,更多的还是因为阿志和阿坤的事情。
同时期的师兄弟,他们都在这复杂的东莞生活中堕落了,就剩下我和阿全还保持着本心吧。
我问杨芳等下还要不要去上班?
本来是很正常的话,结果她居然误会了,以为我想要“约她”
。
她脸色很红,十分的不好意思说,说等下要不想上班的话,她随时可以请假的。
我真心无语,我这话的重点是问你能不能请假吗?你小学语文没毕业吧。
我这意思是你要上班了,咱们赶紧的就在这里分别吧,你去上班我回宿舍去睡觉去。
现在这种状态下,手软脚软全身都发软,我要怎么去开工啊。
“那啥,我意思是是……等下我还要去上班,东西也吃了,赶紧的准备上工吧。”
我说话间,起身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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