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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止言拿出二十年的公子教养,告诉自己不要跟秦峥计较,可是打不过就说打不过,你太弱了就是明着嘲讽啊。
这人一生气,战火就容易转移,苏止言戳了戳齐云刑的腰,咬耳朵道“你说你长得也是人高马大的,怎么能打不过他呢。”
齐云刑想说自己是将军,上阵杀敌,率军攻城那是一把手,但是他举得秦峥要是领兵,可能也不比他差,偏偏人家武功也比他好,真是让人心灰意冷。
“止言,你觉得我没有他好么?”
荆王爷难过了,苏止言只能悄悄的安抚他“没事没事,你不好我也要你。”
荆王爷觉得他家王妃跟着秦峥和夙毓学坏了,你看以前他一装委屈,王妃可心疼了,晚上也是让着他胡来,但是现在这安抚还不如不安抚呢。
说了这么一会子话,也正好现在不如前一个月繁忙了,倒是能让四个人好好的吃一顿午饭。
王府的厨子厨艺不错,荤菜香而不腻,素菜雅致入味,一顿饭也算是吃的宾主尽欢了。
等到饭菜都收拾了下去,秦峥和夙毓饮着白水漱口,却也是时候告辞了。
苏止言终究是不舍了,却也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你们什么时候走?”
夙毓说道“就在明天了。”
苏止言点头“近几日都是晴天,也是好赶路,明天也不错,宜出行,那明日,我去送送你们。”
秦峥拒绝道“今日便算是送别了,若是太过亲密,难免他人多心。”
多心是假,伤心是真。
苏止言知道秦峥和他都不是怕他人多心之人,只是明日再送,还是要分离,徒惹离愁。
想到此处,苏止言点头道“我明白了,那今日就算是送行好了,愿一路顺风。”
秦峥点头“借你吉言。”
话便是说完了,四人起身,朝着门口而去,那里秦峥和夙毓的马匹正被仆人牵着,只等主人来接手,扬长而去。
夙毓已然上了马,秦峥正要上马的时候,苏止言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思索了半天,还是说出了口“秦峥等等,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你跟我去取一趟吧。”
这话一出,在场的四个人都有一瞬间的怔愣,却也都明白了这并非有物要取,而是有话要说。
夙毓收着马缰对着秦峥说道“止言既是有东西要给你,那教主就快去吧。”
秦峥点头,然后将马缰重新交由仆人牵着,然后跟着苏止言匆匆进了里面。
在确定外面的人听不到的情况下,苏止言这才有所疑虑的问道“秦峥,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你当初,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秦峥皱眉,然后回答道“是大哥送我来的,他似乎也有些际遇,有什么问题么?”
苏止言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道“这样啊,这样就好,你们上次去往血影宫的时候我总是心慌的厉害,既是秦钰,他做事,总是稳妥的,必不会让你们有失。”
秦峥点头道“没有什么大事,你不必担心,只是将来,你可愿跟我们回去。”
苏止言笑着看他“说什么傻话呢,我的父母爱人都在这里,我啊,哪儿都不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虽是调笑,却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各有前路在,自己的事情只有自己能决定,现在说,也为时尚早。
秦峥点头道“嗯,我们出去吧。”
苏止言笑着道“嗯,恐怕他们该等急了。”
出门,秦峥上马拜别,然后在苏止言的目光中疾行而去,马蹄踏踏,反倒少了几分的愁绪。
苏止言被人从背后拥住,那人道“止言,别难过,你还有我。”
苏止言抚住他的手,侧头轻笑“嗯,我知道。”
我知道,你会一直陪着我.......
但是大庭广众之下,手摸哪儿呢!
门口萧索,只留下一只被抛弃的手背红红的荆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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