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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3页）

张来沉吟片刻，接着说：&ldo;这世界上四处都是老鼠，我们看不见，他却能。

&rdo;

隽小推开他，走向电话。

&ldo;你干什么?&rdo;

&ldo;我报警。

&rdo;

他拉住她：&ldo;没用。

&rdo;

&ldo;为什么不抓他?&rdo;

&ldo;他是痴呆，杀了人都不偿命!&rdo;

&ldo;可是，可是……&rdo;

&ldo;何况，说他害疯了那些人，没一点证据。

连刚才他给我打过电话，都没办法证明。

报什么警?弄不好，警察把我们当疯子送进精神病医院。

&rdo;

&ldo;那怎么办?&rdo;

&ldo;目前，我们只能躲着他……&rdo;

&ldo;张来，你今晚别走了，我怕!&rdo;

&ldo;好，我不走了。

&rdo;

张来又一次搂紧了她，慢慢抚摩她的胳膊。

她的胳膊就像嫩嫩的豆腐，似乎一用力，就会弄破它……

突然，他的手被她的指甲刮了一下，很疼。

他低头看了看，她的指甲太长了，他打了个冷战。

她意识到了什么：&ldo;怎么了?&rdo;

&ldo;你的指甲太长了……&rdo;

&ldo;女孩子嘛。

&rdo;

&ldo;现在，我一看到长指甲就感到瘆。

来，我给你剪剪。

&rdo;他一边说一边从解下钥匙串。

上面有指甲刀。

她没有推脱。

他轻轻给她剪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像父亲对待小小的女儿。

寂静的深夜里，只有指甲被剪断的声音：&ldo;啪，啪，啪……&rdo;

隽小静静地看着他。

叁拾叁两个缺字

第二天是周一，&ldo;小脚丫文艺班&rdo;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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