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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你很看得起你女儿！”

微笑着跟老爸说，一边懒洋洋地起身。

一个漂亮的空中投，苹果核应声成完美的抛物线落进垃圾桶。

时间不早了，该去医院咯。

“怎么了？”

当我一身悠闲地走进这同济的副院长办公室，里面的两个男人，似乎面色蛮凝重，我皱起了眉头。

“骨癌？”

和老爸的悲观主义不同，我一开始就往最糟糕的方向想，是懒地绕弯，直奔主题。

两个男人都不做声。

庄颜只死锁着眉头盯着我，办公桌后的顾闻拿起了资料袋，

“也不是骨癌，你经常痛的是胸骨。”

“是的，时常有压痛感。”

点点头，我的回答稍有些无力。

虽然他否认了骨癌，可他的表情告诉我，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果然，

“所以，我们怀疑你是血癌。”

“不会吧，我除了骨痛，并没有贫血，低热的症状？”

曾经我也怀疑过自己是得了这病，于是查了些资料。

“慢性白血病早期没有特别明显的症状。”

顾闻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你的左上腹有阴影，我们怀疑是包块，有可能是脾肿大的先兆————”

象是怕我置疑他的结论，顾闻解释的更详细了。

可是，根本不需要啊，这些冰冷的医疗术语已经够让我寒心了。

不错，我怕死！

也谈不上绝望，反正脑袋空空的，从顾闻那里出来，我就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

手插在荷包里，眼盯着脚尖，我默默地下楼，默默地走出同济。

庄颜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想想！”

胳膊被抓住，我看向庄颜的眼睛。

还好，看不出确切的含义。

这时，我不想看到什么同情，什么怜惜的眼睛。

“后天，我陪你过来。”

顾闻说，后天我还要来做个检查。

“恩！”

点点头，我继续往前走。

松开我，他还是跟在我的身后，就这样，一路陪我走回了家，直到，看着我上了楼。

“爸爸！”

仿佛无意识地唤了声。

其实，家里没人。

推开书房的门，我看向爸爸刚才放佛经的位置，却没有走近，站在门口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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