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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反手指了指墙角没被带走的作案工具(一地的喷漆罐)。
连头发丝都充满了艺术细胞的呗先生,登时站在原地pikapika发起了光来。
……
一个多小时后,站在墙头望风的止听到身后传来的呗的声音:“好了。”
她转过身,就看到呗抬手指着广告牌上的超巨大面具涂鸦、献宝似的站在那里看着她。
不过比较罕见的是,这个一向表情欠奉的萌货居然还带着一脸慢腾腾的笑。
止跳下墙,左右看了看,“很不错啊。
怎么只做了半面?”
呗指了指手上的喷漆罐,“另外半边给你玩。”
他仍是噙着笑的,笑容配上那对空洞的眼有些悚、又神奇地有些迷人。
被这种悚迷人惹到,止还是不动声色,完全常态地接过喷漆罐,“那换你去望风。”
呗乖乖转身离开,准备去蹲墙头望风。
倏地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便回头看去。
……结果就看到止在脱上衣。
她刚才接过喷漆的那只手手掌已经染上了些许漆色,所以她就只用一只手脱外罩的西服。
过程相当有意思,就见她肩膀又软又快地一折,一边手臂已经快速从袖管抽了出来,又去拉另只袖管。
沾了喷漆的手握成拳,到脱下来时白西装连一个点都没弄污。
又看到这种厉害技能,呗立刻惊奇地立正不动了。
——结果她脱完上衣,居然开始脱里面的衬衣了。
他权衡了一下,还是“啊哦”
了一声。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已经把衬衣脱了下来,只剩里面的内衣。
呗又权衡了一下,还是吹了个口哨。
“作画癖好?”
“没那种癖好,只是不想把衣服弄脏而已。”
说着她利索地一拉拉链,裙子也脱掉了(……)。
又把搭在臂弯的衣服递给他,“帮我拿一下。”
说完摇着喷漆罐开始摇摇摇。
摇了两下见呗还没有挪窝的意思,略奇怪:“干嘛?出去望风啊。”
呗抱着衣服,有点委屈地扑闪了一下眼睛:“……不继续脱了吗?”
☆、前夜
就像呗预料中的(?)一样,自己这个新认识一个多月的小伙伴果然脱掉了好有看头。
因为不能够描写脖子以下所以略去一切危险部位,呗把重点放在了他觉得有趣的、又微妙地并不很色的地方——这只雌性食尸鬼,浑身没有一点瑕疵、就像瓷人,和“装饰多到吓人”
的他呈鲜明对比,浑身干净到吓人;上面脱到只剩内衣,脚上那双白色短靴却还是穿着的,鞋跟的高度让小腿绷起漂亮的线条,白色软皮将将包住脚踝、掩不住踝骨微微隆起的形状,联系到她的洁癖便充满了一种略古怪的萌感。
在这种惬意的心情下,他便很自然地问出来:“……不继续脱了吗?”
这话一出口,两人之间足足静了一秒半。
呗的眼睛里都快跳出星星了,结果止完全淡定,回道:“在想什么好事?”
呗眼睛里的星星嘤地熄灭了,“一点都不亲切……”
见那边止已经开始摇着喷漆喷墙,腻白手臂上沾染星星点点颜料格外醒目,又追加点评:“宁愿弄脏身体也不想弄脏衣服,到底是什么奇怪的洁癖啊,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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