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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去责怪朱珠,只是有些颤抖地摸了摸发疼的手,喃喃自语,“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自语完又长长吐了口气,眨了眨眼睛,收拾好心情后才推开病房的门。
“楮墨白~”
他趴在门上,眼睛骨碌碌地转了转,然后将目光落在已经苏醒过来坐靠在床头的楮墨白身上,“你看看谁来啦~”
他松开门把手,踩着欢快的步子跑了过去,坐在床边把握好力度一头砸进了楮墨白的怀里,“你超级可爱又黏人的小娇妻陆瑾是也。”
楮墨白刚醒,头还有些疼,他盯着陆瑾看了看,又看了看被朱珠从外面带上的病房门,蹙了蹙眉头。
陆瑾没有得到楮墨白回应的拥抱,不满地抬起头,抱怨着,“楮墨白,我大老远跑来看你,你怎么这样!”
起码也要伸手抱抱他才对。
楮墨白将目光从门上移到陆瑾脸上,“怎样?”
语气有些冷淡。
陆瑾愣了愣,他觉得楮墨白有些不对劲,但一时找不出是哪里不对劲,便只当他是摔着了难受。
于是又埋下头在他怀里蹭了蹭,软着嗓子问:“你疼不疼啊,朱珠说破了道小口子,流了血。”
“还好。”
楮墨白伸出双手,扣着陆瑾的肩膀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陆瑾马上起身要去查看他的脑袋,却被他制止了,“没事。”
他的伤在后脑勺,其实口子很小很细,根本没流几滴血,那些血大多是因为摔下来时正好砸在被甩出来的血浆上,所以才会看着很夸张。
“真的没事吗?”
陆瑾没有亲眼看到伤口还是有点不放心。
楮墨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应了声嗯。
陆瑾这才又坐下,然后将受伤的手伸出来,委委屈屈地道:“楮墨白你看,我刚刚被踩了,好痛~”
他的本意是想让楮墨白给他吹吹,但是,楮墨白却说:“下次走路麻烦长长眼睛。”
语气有些冷漠,还有些嫌弃。
额……
陆瑾傻眼了,楮墨白是摔着脑袋身体不舒服导致心情不好吗?
他明明应该拉着他的手帮他吹吹,再亲一亲,然后柔声哄他不是吗?
陆瑾拉了拉楮墨白的衣袖,问:“楮墨白,你怎么啦?”
楮墨白拽了拽手,将衣袖从陆瑾手中扯出,“陆瑾,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
“啊?什么意思啊?”
陆瑾有些懵。
楮墨白冷冷扫了他一眼,“这里没外人,你不用这么卖力地演。”
语气已经不是冷漠和嫌弃了,还带着嘲讽与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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