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寺主法祐正静坐诵经,忽听得脚步声急促,一个弟子满脸惊骇地奔了进来,叫道:“大师!
大师!
外面来了许多官兵,把我们这景穆寺给团团围住了!”
法祐一怔,问道:“官兵?是哪里的官兵?”
那弟子道:“我恍惚看着是奚太守亲自带人来的。
啊,对了,为首的还有位穿紫衣的大人,好像见过一样。”
法祐脸色大变,站起了身,却又没站稳,摇晃了一下。
身边的僧人忙去扶他,法祐摇头,道:“这一回,我看我们这景穆寺,终归逃不了一劫了。
唉,从上一回有刺客进来刺杀公主,我就知道……”
这时数人快步进殿,个个都是紫衣上绣有白鹭,腰间佩剑。
中间一人对法祐大师道:“苏大人请法祐大师过去一叙。”
法祐道:“不敢,我这就去。”
那名侯官道:“只请大师一人,别的所有人都留在殿中,不得妄动。
若敢出殿一步,立刻斩杀。”
法祐道:“是。”
又对众僧人道,“你们继续留在这里做晚课,都不要出去。”
他走到院子里,见到四处都是官兵,整座景穆寺气氛森然,站在那处怔了片刻。
身后侯官催促道:“大师赶紧。”
法祐这才惊觉,“啊”
了一声,道:“是,是。”
那五级浮图之侧守卫尤其森严,众官兵箭弩在手,奚太守脸上也一丝笑容也无,脸色严肃,见法祐过来,道:“苏大人在地底的塔室,大师快去。”
那地底塔室自浮图建成之日,便供奉着玄高大师的舍利子,乃是这景穆寺中最要紧的一个地方,连法祐也寻常不轻入的。
听奚大守如此说,法祐忙拾级而下,奇怪的是这一路下去,却一个官兵也无,连苏连随身的侯官也一个不见。
进了塔室,这塔室修得比正殿还要金碧辉煌,四面壁画都以金箔镶贴,缀以七宝,中间所塑玄高大师金身十分神似,身边摆满莲花。
法祐见苏连站在玄高大师金身前,背对自己,正要开口说话,见苏连猛地转过了身,眉梢眼角全是煞气,一字一字地道:“东西呢?”
法祐见苏连手里捧着那盛放玄高大师舍利子的九重宝函,惊道:“苏大人,这……你为何动玄高大师的舍利子……”
那九重宝函是九个一重套一重的,最小的仅三寸许长,也被苏连给打开了,里面供着一截洁白的指骨,便是玄高大师留下的舍利子。
只听苏连又道:“谁动过这宝函?”
法祐此时反倒镇定下来,低头合掌道:“苏大人,我寺中众人都敬仰玄高大师,是决无人去对他舍利子不敬的。”
苏连冷冷地道:“法祐大师,若你还想你一寺人有活路,最好想清楚再答我。”
法祐叹道:“苏大人,不是老僧不愿答,是实在云里雾里,不知从何说起。
还望大人明示,若我知晓,一定告之。
苏大人也不必隐瞒,老僧自当守密。”
苏连沉默半日,方缓缓地道:“当日吕谯死在这里,大师你当然知道。
供奉玄高大师舍利子的宝函是吕谯亲制,你也知道。
吕谯在死之前,藏了一样东西在宝函里面。
这是个好地方,无人会想到。
现在东西不在了,大师,不是我苏连要跟你过不去,哪怕是杀了你一寺的人,也无用。”
“苏大人,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我接下来说的话,怕句句都是死罪,只请大人听我说完。”
法祐道,“当年法难之时,这景穆寺在五级浮图中起出了两块玉玺,一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一刻‘魏所受汉传国玺’,更惹得先帝震怒,将合寺沙门尽数坑杀不说,不日后以国史之罪诛崔浩全族。
此事是自我们寺中而起,是以我们对此也格外……格外难忘。
后来公主开恩,重建浮图,供奉玄高大师舍利子,我们欣喜之余又暗自忧惧,若有一日,又……”
苏连脸色越来越难看,道:“大师,我没空听你在这里说古论今。”
“是,我这就说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灵魂互换宫斗又名陛下替我来孕吐,我替陛下享艳福我是个不受宠的小妃子,住在贤妃娘娘的偏殿。贤妃娘娘对外素有贤名,人人称赞。只有我知道,贤妃娘娘善妒成性。这天,我被盛怒的贤妃一脚踹进了荷花池。醒来我发现,我和皇帝陛下灵魂互换了。此时陛下正顶着我的身体,被贤妃娘娘扇巴掌,罚跪。贤妃来到了养心殿,给我端茶递水,捏...
他本是一介文人,却偏要在那段空白的历史上留下血染的一笔!手握天谴,我便是天!...
文案穿成反派菟丝花的我力能扛鼎收藏到达150此文加更!!!身为某组织的劳模,gin拥有一个从小便认识却素未谋面的笔友。两人第一次产生交集,是一份寄错地址的包裹,里面是一套崭新的深蓝色浴衣与一封信,...
21世纪的异能特工苏瑶刚赚够了退休养老钱要金盆洗手却被组织暗害而死,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本叫做的书里成了肥胖又一脸麻子的炮灰悲惨女配。原书中原主只是女主的对照组,故意把原主养的又胖又好吃懒惰还跋扈,收养了原主也为了要抢走原主的气运和身份。在原主的首富家人找来的时候把原主扔给乞丐处破了原主的身子。十个月后原主生...
关于孽徒,你无敌了,下山去吧!五年前楚风深情对待,换来的却是未婚妻的剖心挖肺,楚家也被吞并。大难不死,楚风得三位绝色师娘真传,五年后,他强势归来,一朝下山,搅动风云变色。昔日恩仇,以血偿还!...
最亲近的人却无以相助无以倾述所有的烦恼痛苦不解受伤,独自扛!最大的渴望仅仅是被爱被关注被平等对待,却总是得到失望与失意在批评与自我批评中成长,在否定不停的否定中渐渐自卑本应是最阳光最灿烂最美好的时光,却是最肮脏最龌龊最黑暗的记忆!不论走过多少岁月,心底最大的阴影总能兴风作浪面对它,接受它,解读它,消化它时间终将带走一切,又刷新一切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