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了想,侧妃云氏住得离唐孺人最近,又吩咐后者:“漪儿年轻,你又是过来人,本王就把她托给你照顾了,务必要保证他们母子都好好儿的,来年给本王再添个大胖小子大胖闺女儿。”
云侧妃膝下有一女,即睿郡王府的二小姐,所以她才母凭女贵做了侧妃,可惜之后再没开过怀,与唐孺人自然没有利益冲突,闻言忙笑着应了:“王爷放心,臣妾一定将唐妹妹母子都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另一位侧妃尹氏笑着接道:“不但云姐姐,臣妾与另几位生养过的妹妹,也一定会时常去探望唐妹妹,陪她说话解闷儿的,告诉她一应注意事项的,王爷只管放心罢。”
说话间,还不忘有意无意睨一眼睿郡王妃,眼里有睿郡王妃才看得懂的挑衅与幸灾乐祸。
睿郡王妃就更怄了,一个个儿的全是贱人,全是贱人!
早前睿郡王是没有侧妃的,连孺人都只各替他生了一个儿子和女儿的尹氏与云氏,其他全是没有名分的通房,且睿郡王一年里也到不了她们屋里几回。
但王善保两口子虐待宇文修之事事发后,王府后宅的格局便变了,睿郡王先是又抬举了几个孺人,让她们都有了身孕,然后又升了尹氏和云氏做侧妃,睿郡王妃早前从不将二人放在眼里的,所以当初她们有孕时,才会什么都不做的任她们平安生下了孩子,只要王爷的心在他们母子身上,只要她儿子是板上钉钉的世子,其他女人纵生了再多庶子庶女,又有什么关系,她还可以对内对外都为自己赢一个贤名呢!
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养虎为患,可再要杀一儆百甚至谁挡杀谁显然已经迟了,王爷已与她离了心,她再轻举妄动,成功了便罢,一旦失败,岂非万劫不复?她才不会把眼看就要到手的东西白白便宜其他人呢!
于是睿郡王府后宅的格局便这么定了下来,一直持续到如今。
只是睿郡王妃心里长年累月下来有多煎熬有多憋屈,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尤其如今一刺未平,又添一刺,她只怕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法儿睡一个囫囵觉了。
宇文倩在外面一边幸灾乐祸着,一边笑眯眯的与弟妹们闲话儿:“五妹妹不是成日都说家里就你最小,好没意思吗,如今好了,你很快就不会是最小的了,开不开心啊?”
五姑娘宇文仙才五岁多,闻言立刻拍手笑道:“当然开心,我也要当姐姐了,我太开心了!”
其他弟妹们也都满脸笑眯眯的,表面看似是在为又要添弟弟妹妹开心了,实则高兴的却都是另有其事,也可见睿郡王妃这个“贤德人”
,真没有旁人以为的那般贤德,那般得人心了。
惟独宇文修与宇文信两个一副淡淡的样子,稍后散了时,宇文倩因低声问弟弟:“方才二弟不高兴也就罢了,你怎么也不高兴啊,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不是吗?”
宇文修闻言,淡淡道:“我哪有不高兴,我从来都这个样子,姐姐还不知道么?”
宇文倩却撇了嘴:“你哪有从来都这个样子了,在侯府你可从来不是这样的。
再说了,你是我亲弟弟,你不高兴了,别人察觉不到,我还能察觉不到不成?说罢,到底为什么?”
“真没什么,姐姐别多想。”
宇文修仍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心里却是的确不高兴的,一面不停的标榜着对他们的生母情深意重,一面又被杨氏所迷,等杨氏年老色衰不如他的意了,又弄出一大群莺莺燕燕庶子庶女来,弄得一个家暗潮汹涌乱七八糟的,他实在瞧不上所谓父王的做派。
不过宇文修也知道姐姐对睿郡王还是很有感情很崇拜的,所以聪明的没把这话说出来,省得姐姐听了不高兴。
而宇文倩见弟弟实在不肯说,也是知道他性子的,只好也不说了,姐弟两个又同行了一段,便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
宇文修一回到自己的院子,月姨便迎了出来:“哥儿晚宴必定没吃饱吃好的,我早亲手擀了面,炒了你最爱吃的荠菜香菇浇头,这便下给你吃好不好?”
月姨原本一直在崇安侯府管着宇文修屋里的事的,等宇文修去了蓟州后,宇文倩单独与她说了一番话:“以后弟弟总要回家去的,难道月姨打算让他回去后,屋里什么都是陌生的,连吃个饭喝个水都不敢放心的吃喝不成?您不替他把屋子看好了,谁还能替他看,而且将来浔妹妹过门后,也要住那屋子的,更不是小到屋内屋外的一朵花一棵草都不能掉以轻心了。”
她便搬回了睿郡王府来,平日宇文修不在时,她就深居浅出的替他看守门户,至多偶尔去一趟宇文倩屋里,宇文修回来时,则事无巨细的服侍照顾他,让他在睿郡王府内,也能多少感受到几分除了宇文倩之外的来自亲人的温暖,譬如此时此刻。
宇文修见到月姨,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模样,尤其见月姨精神气色都极好,穿戴得也好,知道她果真如姐姐所说的,没受任何委屈,心情就更好了,点头道:“少要些面,多要些汤,我吃完后就好睡,明儿一早还得回侯府给师祖师父磕头呢。”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去见浔妹妹。
月姨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笑眯眯的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去给你做,你且先洗个澡罢,热水和干净的衣裳早给你准备好了,等你洗完出来,面也不烫了,整好吃。”
于是主仆两个一个进了房间直奔净房,一个则直奔小厨房而去。
宇文修刚进净房,衣襟才解开一半,便察觉到有人进来了,立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冷冷道:“出去!”
他这院子因他常年不在,且不喜别人服侍,除了月姨,便只配了两个丫鬟和四个粗使婆子供月姨使唤,宇文修也大略见过几人,因宇文倩说都是绝对老实可靠的,他才答应留下了她们,倒是没想到,终究还是露了狐狸尾巴。
等了片刻,不见对方有任何动静,反而呼吸越来越沉重,宇文修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转身一看,对方却不是他院里那两个丫头中的一个,而是另一个陌生的,长得十分妖艳的女子。
见他终于转过了身来,俊美非凡的脸在氤氲的热气里,越发的如谪仙般凌然不可侵犯,偏他的胸口又微微敞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片光洁如玉但精瘦结实的胸膛,又给这份凌然添上了几分香艳,那女子脸上的痴迷之色就越发的掩饰不住了,好半晌方勉强自持住,娇声说道:“奴婢是王妃娘娘,派来服侍大爷的。”
一面说,一面便想凑上前,服侍宇文修宽衣沐浴,至于宽衣沐浴后的事,还不是顺理成章么。
只可惜她的手还没挨上宇文修的衣角,整个人便已随着“嘭”
的一声重响,叫宇文修给踹到了门外去,然后是他越发冷厉的声音:“来人!
人都死哪里去了!”
很快秦三英与周四平便闻声赶了过来,瞧得地上躺着个一动不动的女子,宇文修则站在净房的门口满脸森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忙满脸羞愧的单膝跪了下去:“请爷降罪!”
他们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让个女人混进了爷的房里,也就难怪爷会生气成那样了,可谁能想来,爷一回王府便跟个冰块一样,八丈开外就能冻得人直打哆嗦,还有女人会上赶着来倒贴呢?更兼他们想着回京了怎么着也比在蓟州时安全,便不自觉放松了警惕……罢了,如今再说什么都无用了,且等着受罚罢!
很快月姨也闻声赶了过来,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情后,恨得牙痒痒,王妃是什么意思,想让修哥儿色迷心窍,甚至弄出个庶长子来,坏了与侯府的亲事吗?实在太可恶了!
月姨因说道:“哥儿等着,我这就回了县主,请王爷为哥儿做主去。”
说完便要出去。
叫宇文修拉住了,放缓了声音道:“月姨你不用管了,继续忙你自己的去,我会处理好的……我真会处理好的,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好说歹说将月姨哄走了,方冷冷看向地上已清醒了几分的女子,阴测测的说道:“这个女人不是想男人吗,把她送出去给王五他们几个,就说是我赏他们的,至于你们两个,一人去领二十军棍!”
自己是王妃娘娘精心养来服侍爷儿们的,如今却要被送去给一群粗人……那女子浑身抖得筛糠一般,想开口向宇文修求饶,喉咙却如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终于忍不住两眼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
------题外话------
感谢5月9日龙月雪亲的3颗钻石,我本谪仙亲的5颗钻石,水晶诱惑1亲的6颗钻石,沐榕雪潇666的10颗钻石,lisa67亲的5颗钻石,凡云玲亲的10朵鲜花,carrie1982亲的1朵鲜花,fengherili阿琳亲的3朵鲜花,135**8825亲的9朵鲜花,cc糖果亲的1朵鲜花,qquser7474215亲的18朵鲜花,郭明蕊亲的18朵鲜花,g亲的9朵鲜花,么么大家一万遍,O(∩_∩)O~
还有其他送月票和送祝福的亲们,同样么么大家一万遍,O(∩_∩)O~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条黄泉贯穿诸天万界,一艘木船载着陈听尘在黄泉上遨游世界,顺便搞点小生意。不过作为一个好人,像各种仙禽珍兽,阴毒法宝陈听尘他是向来不单卖的!亲,这个世界还不错吧,要记得快点付清尾款另加五星好评哦!...
她是大城市的小小编辑一枚,却莫名其妙穿越成了一只成精的狐狸,还栽在了一个乡村猎人手里他,苟且偷生的乡村猎人,为了生活,四处打猎,却惹上了一只活好不黏人的狐狸精时过境迁,斗转星移,谁又对谁动了情,当初的赌约是否还作数,谁输了,谁赚了?一切都是未知数呢!...
...
我要投诉,你们游戏的NPC跑到现实来砍我!游戏客服亲,这边建议你不要长时间沉迷游戏,可以尝试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精神科副主任先生,请问你这种症状持续多久了?你们都特么不信我!许凡知道,他没疯,游戏里面的NPC真的跑出来要砍死他…...
本书已完结,请放心阅读。暖心绝宠她是天之娇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情感弱智。他是商业奇才,冷静睿智果敢狠绝,却又温柔呵护危险致命。头脑聪明又怎样,只不过被人算计的时间长些而已她抱着被子滚作一团,笑的如巫婆一般,原来天上真的会掉馅饼而且一掉就是一大堆。虽然她不缺钱,不缺爱,不过,这免费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芊陌读者群164750361...
关于宝宝,你是我的星辰系列文第一部别名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第六部宫雨瞳,宫氏总裁,在Z市只手遮天,此人冰冷无心,她很美,美的让人犯罪,她宛如神邸,是所有人触碰不到的星辰,就是这样的人让慕妍痴爱了十年,十年没有结果,没有任何进展,她从最初的暗恋到追她,在到后来的阴魂不散,如今病态性想得到她,甚至想把她做成标本放在自己身边,她可以为她生为她死。哪怕她说那你去死。她愿意去死,但是就是想死在她手里,倒在她怀里,如此知足了,她也那样做了,直接割向自己得脖颈,她想死在她怀里也不错。血顺着宫雨瞳的手滴落,她瞧着她笑了,笑着笑着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