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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你这么早就来了?”
雨默确认乐显是只小母二哈后,另一头大二哈来了。
蜀都捧着新鲜摘采的水果,一见到雨默,两眼就放光,眼里只有她,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直朝她奔来,嘴里一边嚷,“默默,你瞧,我刚摘的桃子,可新鲜了,你尝一个。”
雨默连忙叫道,“蜀都,当心!”
“啊?”
蜀都已欢脱地蹦跶上泼过油的阶梯,然后……脚底打滑,摔了个四脚朝天。
雨默捂脸。
哎,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蜀都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摔得眼冒金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起来时,脚上已沾了不少油,爬都爬不起来,一起来就滑,跟跳霹雳舞似的,在阶梯上狂魔乱舞了一番,手里的水果也撒了一地,最后只得动用妖力,飞了起来。
一见自己身上全是油,跌得又是如此的狼狈,还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这等颜面扫尽的事,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黑的好比煤球一般,忍不住咆哮:“他妈的,哪个不长眼的在阶梯上泼油!”
他的咆哮声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在寝殿里自鸣得意地吆喝着欺负人勾当的乐显自然听到了,慌忙出门。
“王兄!”
蜀都跌得脸都青了一块,脑门上还多了一个包,满身的油腻和肮脏,见乐显出来,生怕她也中招,连忙道:“乐乐,别过来,这阶梯被泼了油了,滑!”
乐显看到阶梯上散乱的水果和他狼狈的模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刚才还甚是得意的脸色,瞬间就黑了,视线触及到啥事没有的雨默,再瞟一眼因为摔跤摔得披头散发的蜀都……心头先是一凉,接着就是怒,那股怒气噌噌地往上涨啊。
本来是要欺负雨默的,但人家没中招,反倒是自己的王兄……偏偏又不好发作,只能一个劲地跺脚,她看向身后的阿满,狠狠地瞪了过去。
阿满被瞪得低垂下头,揪着自己的衣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蜀都飞落下来,第一时间就是让乐显远离阶梯,然后跑到雨默面前,关怀备至道:“默默,你没事吧,可有摔了?”
她当然没有,见蜀都摔得这么惨,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要早点提醒他,他也不会摔了,她看了一眼乐显,觉得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不打算说出泼油的人是谁。
“我来的时候太阳好,远远就看到了油的反光,所以走了别的路,刚才就想叫你注意了,哪知你跑得那么快,你……没事吧?”
她偷觑了一眼乐显,小丫头的脸已经憋红了,忍不住捂嘴偷笑了一声。
果然呐,这坏事还是不要做的好。
乐显发现了她的视线,大概是不愿示弱,瞪她瞪的眼睛都圆了。
真是个不受教训的丫头!
雨默想想,也不能这么算了,于是语含深意地对着蜀都说道:“我看你摔得那么厉害,怕是会有伤,让我瞧瞧,千万别把脑袋摔坏了,万一摔蠢了怎么办?”
说到脑袋和蠢这两个词的时候,她刻意瞥了一眼乐显。
这讽刺蜀都没听懂,乐显却是一听就懂,顿时一张脸又红又黑。
蜀都只当雨默是关心他,心头一喜,咧嘴就笑,大虎牙都露了出来。
“默默没摔就好,我没事,不用看!”
他理了理衣服,整了整发,刚想讨好地问她吃不吃桃子,却发现双手空空,摘来的桃子都丢在了阶梯上,已经摔得稀巴烂了,心头顿时窝满了火,噼里啪啦地将那个泼油的骂了一顿,骂得能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乐显听得脑子发胀,喝道:“好啦,不就是摔了吗,用得着这么骂吗?”
蜀都道:“这好在摔的是我,要是摔了你和默默怎么办?不成,这事必须彻查,要让我知道是哪个混蛋干的,我非宰了他全家不可。”
一听彻查,阿满慌了,直往乐显身后躲,但她长得胖乎乎的,乐显根本遮不住她。
蜀都横眉冷瞪地怒道:“阿满!”
阿满一惊,以为他是发现了泼油的人是她,吓到了,腿一软立刻跪了下来。
“王,我不是……不是……”
一急,她的话就说不完整。
蜀都没让她继续说下去,直接训斥道:“你是怎么照顾公主的,这门口一阶梯的油,你竟然会没发现,眼瞎了吗?若是公主要出门,摔了上去,你有几颗脑袋可以赔!”
“阿满……阿满知罪!”
“知罪,知罪,出了事就只会说这句,还不赶快找人将阶梯清洗干净,难不成还想等人摔不成?”
“是,阿满马上打扫干净,请王息怒。”
她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清理。
因为太急,脚就踏了上去,立马摔了个四脚朝天。
蜀都见了,直叹气,“真真是个蠢货!”
他看向乐显,问道:“阿萝呢?”
相比蠢钝的阿满,他更相信阿萝,有她在乐显身边,他才放心。
乐显不敢说出实情,为了欺负雨默,她特地支开了阿萝,因为要是她在的话,肯定不许她做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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