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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对么。”
行助也算位型男了,实在不理解党长今日为何如此纠结。
一碗甜品上哪个大酒店不能弄来,他非要这会儿叫自己现买材料熬,自己口味也算叼,但是轮到亲手做……真是为难他好不好。
党长扭头看他一眼,抬起手指着他,“还差一味,红色的,”
“红色?”
行助想了想,“樱桃?”
“对!”
党长一弹指,貌似茅塞顿开,终于有些笑意,“点点樱桃里面,别弄多了。”
行助松口气出去了。
党长靠坐在桌边,右脚踝叠加在左脚踝上,侧低头看他手边这碗银耳羹。
他只记得有次国宴,卫泯对一碗银耳羹特别钟情,好似吩咐身边人了几句,接着,这两人路过他身后他听见,“议长说小夫人一定喜欢这碗羹……”
于是他极力回想当晚那碗羹。
此时,她在他里间的书房里睡着了。
一开始还蛮费周折,他怕她趴在书桌上睡得难受,正忧心,行助说“我有躺椅。”
党长一听,“快去拿来呀。”
就在书房中间放平躺椅,党长小心抱起她放在躺椅上,其间她不安地动了动头,类似哭泣,人其实也没有醒过来,党长轻轻哄,“好了好了,睡,睡。”
她安静下来。
温度调到适中,不过还是给她盖上了薄毯子。
正想着这些,门被推开,党长看过去,以为是行助弄好了,却是他儿子。
“你怎么来了,”
党长慢慢站起身,并未露声色,人走到办公桌对面又拿起文件垂眼看,依旧一位严父。
宠重庆狂放地自己坐到沙发上,右脚踝搁在左膝盖上跷起腿,两手舒适地搭在沙发背上,“爸,去看了现场么。”
“嗯。”
党长没抬眼,翻了一页文件,
“什么感想,”
党长看他一眼,“坐好,上哪儿还是这么没规矩。”
训斥。
宠重庆没动,浅笑,“爸,你也觉得议长死得蹊跷吧,这么巧,监控全失灵了。”
这个时候,党长当然不想儿子在这里谈起卫泯的死,怕里面那位听见更伤心。
“你来到底什么事,”
宠重庆慢慢放下脚站起身,“我刚才又去救了一条人命,您猜是谁,”
笑得顽皮,
党长抬头,微蹙眉,“我叫你少弄这些事,正儿八经做你的工作不行?”
宠重庆一耸肩,“他们爱找我,难道我见死不救。
好了,直接告诉您,是上参的刘洪生,他在他儿媳妇床上差点爽死过去,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吃的那嗨药和议长床上的是一个牌子,我觉得要查的话能从这里入手。”
党长放下文件,起身,“行了,这件事你最好别参合,好好安慰观音,已经成立调查组了,自然会给他一个交代,千万别节外生枝,影响了公正性。”
宠重庆笑笑,低声说,“观音不得下地的。
咦,这是什么,”
看见桌边的银耳汤了,
党长脸色不变,轻描淡写,“晓宁说天气干燥,补补喝。”
宠重庆弹了下碗边,“付晓宁这是给您瞎补,男人少喝这,杀精。”
正这时行助付晓宁同志又端进来一碗,撞见宠重庆也是一愣,不过超级随机应变,笑着,“庆少,要不给您也来一碗。”
宠重庆洒脱一摆手,“得,您就尽情宠着我老子做圣人吧,这玩意儿咱可沾不得,咱还得叫我家老爷子抱大胖孙子呢。”
走了。
付晓宁松一口气,把碗又端到党长面前,“您再看看,点了些樱桃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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