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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他回到桌子旁。

他还能够再忍受一个小时。

他看着手表。

对，六十分钟。

他能够接受这个。

可能。

彼得和卡茜一言不发，朝他们房子的门走过去。

彼得的拇指触摸文件扫描仪，然后他听到关闭系统打开了。

他进了门，来到铺着瓷砖的门廊，停了下来脱掉了在户外穿的鞋子。

壁橱的前排摆放着卡茜的四双半鞋。

&ldo;你有必要这样做吗？&rdo;彼得指着鞋子问。

&ldo;对不起。

&rdo;卡茜说。

&ldo;我想在走进我自己的家时不用老是绊着你的鞋子。

&rdo;

&ldo;对不起。

&rdo;卡茜又说。

&ldo;你在卧室里已经有一个鞋架了。

&rdo;

&ldo;我会把它们搬到那里去。

&rdo;她说。

彼得把鞋子放到脚垫子上。

&ldo;你不会看到我把鞋子摆在这里。

&rdo;

卡茜点点头。

彼得走进客厅。

&ldo;计算机‐‐口信。

&rdo;他叫道。

&ldo;没有。

&rdo;一个合成的声音说。

他走过沙发，拿起遥控器，然后坐了下来。

他打开电视机，然后开始挑选频道，没有让电视发出声音。

&ldo;今晚假知识分子情绪很好。

&rdo;彼得挖苦地说。

&ldo;乔纳斯，&rdo;卡茜说，&ldo;他叫乔纳斯。

&rdo;

&ldo;我他妈管他叫什么名字？&rdo;

卡茜叹了口气，走到一边为自己泡了些茶。

彼得知道自己正在变得刻薄起来。

他不想这样。

他一直希望今晚会好起来，一直希望他和卡茜能够继续他们的生活，一切都像原来一样。

但是他的希望没有发生作用。

今晚就证明了这一点。

他再也不能与她的同事交往了。

即使汉斯不在，看到那些人，他就会想起卡茜做过的事情‐‐与汉斯做过的事情。

卡茜在厨房往她的茶里搅拌牛奶，彼得可以听到勺子碰撞瓷器发出的声音。

&ldo;你难道不想跟我一起坐坐？&rdo;他叫道。

她出现在通往厨房的门口，脸上露出冷漠的表情。

彼得放下遥控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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