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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风笑道:“我如今可不关心他是不是仙人。
反正就算是,他也飞升仙界了,这些俗物他也不要,就犒劳我兄弟们了。”
鹿鸣涧看着这些好似熟练木工的帮众们又掏出诸多工具,有条不紊地开始拼装拖车,似要把这些金子都搬走,愕然道:“你们拿得了这许多?”
“好不容易进来了,自然要都拿走。”
隋风理所当然道。
众人干得热火朝天,只有唐妙还在殿中乱逛,似在寻找着有无遗漏的机关。
“对了,我们当时怕雇来的人见财起意、图谋不轨,便将那文字磋磨掉了,才没让二位见到。”
隋风虽未上手亲自搬金条,但嘴上一直未歇过,一会儿慰问帮众,一会儿同陈、鹿二人套近乎,“如今一路同行,我对陈道长、陆少侠的人品是一百个放心,现下才敢和盘托出。
就是这金子——你二位先拿,装得了多少都不要客气啊,我们帮兄弟捡剩下的就行。”
陈迁时不语也不动,鹿鸣涧则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看出陈、鹿二人对金条兴趣不大或者另有顾虑,况且以他俩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力不能及,所谓的“敞开了拿不要客气”
,简直就是笑话。
明明就算准了他们不拿,才面子上搞这一套,口头上客气一下。
鹿鸣涧噘着嘴想,要不是我真没力气,现在就要给你全拿走了,非得让你吹胡子、干瞪眼、面子掉地上不可!
却听得唐妙突然道:“先别动!
此处恐别有玄机。”
众人紧张,都停下了手中活计,安静等唐妙研究。
唐妙叫过隋风,指着圆殿一处角落石墙道:“你看此处,像是应该嵌进什么东西……”
隋风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恍然大悟道:“可不就是第一个圆殿对面角落抠下的这块?”
唐妙拿过玉牌看了看,方道:“那我试试,你们退出去,以防突生变故。”
陈迁时不赞成道:“这方位为‘死门’,你该找找可还有其他可嵌玉牌处。”
“我如何不知这是‘死门’?只是其他方位确实不见凹槽……”
唐妙摩挲着玉牌,也很挣扎。
陈迁时道:“兴许遗留这秘境之人心怀歹意,让后人一旦进来就等于入了‘死门’,并未留什么真正的‘生门’在。”
唐妙点头道:“合理猜测。
以秘境主人这般手笔,应该就没想过后人能走到这里,这些金子就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
鹿鸣涧爱听变文故事,又熟悉花间游玉石俱焚的战法,很自然地有了些联想:“在下虽不懂机关术法,但在下以为,这‘死门’会不会是大殿自毁的开关?玉石俱焚,真正的‘死门’。
这才像是秘境主人最后的后手。”
自毁?三人皆是一愣,都觉极有可能。
隋风听出不妙,急道:“那咱们为今怎办?”
唐妙红唇紧抿,半天后下了决心,对隋风道:“都到此了,也没见到唐糕半个鬼影,我不甘心。
你们出去,我独自试试。
真要死了,也是我命不好。”
唐糕便是一开始在唱晚池不见了那个帮众,也是唐妙的弟弟。
他们姐弟俩来到帮中已经有阵子了,隋风能看出其感情甚笃,劝之无用。
最终,他唯有叹口气,招招手打发众人离开圆殿,退出到殿外廊中。
唐妙见众人站定,方朝他们的方向示意自己要尝试了。
悟相远远朝唐妙丢了一记“舍身诀”
,安慰道:“阿妙莫慌,放手试吧,俺能救你!”
唐妙点头,深吸口气,将那玉牌按在了“死门”
的石壁上。
轰轰!
机关活动,岩壁上升,碎石滚落,对面的“生门”
处竟现出了一个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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