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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是个要面子的大家族,苏忘有了这种爬墙兼身份不明的孩子,苏家肯定不会让她回去。
当然,苏忘也不会回去。
瞅了自己一身的血污,苏忘那一身伤已经在九转的帮助下痊愈,目前最要紧的是找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苏忘想得出神,月奴和小团子又紧张她身体,三人未注意前路,差点在拐角处被一辆马车撞到。
幸好苏忘眼疾手快,及时将小团子护在怀中,她与月奴才堪堪避过。
饶是如此,三人也因为惯性摔倒在地上。
马儿受了惊吓,嘶鸣着挣扎了好一会儿,刚安静下来,马夫才跳下马车过来查看。
“你们没事吧?”
月奴惊魂未定检查了一边苏忘和小主子,确定两人没事儿后,才兴师问罪。
“你怎么赶得马车?
“泰叔,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争执,车上传出成年男子淡淡的声音,清清冷冷似一盅沁人心脾的清酒,回味无穷。
“有位受伤的夫人差点被马车撞到。”
那马夫如此道。
苏忘抱着小团子,脑子里整理着原主留下的记忆,总感觉这声音颇为耳熟。
她看到马车的车窗微微撑开,一股丹药的幽香从马车中传了出来,鼻翼微动,苏忘闻出这股药香混杂了好几种丹药,她都叫得上名。
马车里的贵人招呼马夫过去倾听一番叮嘱,那马夫连连点头。
不一会儿,便接过十两银锭塞到月奴手中。
“今天多有得罪,还望夫人海涵。
我家王……公子有要事在身,这十两银子权当医药费,希望夫人不要嫌弃,快些瞧伤去吧!”
马夫雷厉风行塞完银两,不等两人回应,麻利驾着马车走了。
“谁稀罕你的医药费!”
月奴气得脸蛋儿涨红,举手要丢银子,可最终脸色变换,捏着银锭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她们的确需要这十两银子,小姐的伤、公子的吃食,出了王府,哪儿哪儿不需要银子?
小团子一直被苏忘护在怀里,这会儿倒是抬头看她:“娘亲,我们去哪儿?”
苏忘没说话,若有所思的目光盯着月奴手里的银子,她似乎也意识到被赶出王府后,三人捉襟见肘的现状。
三人几乎是走到哪儿,被围观到哪儿的形式走到赌坊。
苏忘朝里面瞅了两眼,摸了摸下巴。
“娘亲,我们去找外公吧?”
小
团子紧巴巴捏着苏忘的袖子,周围那些目光看得他很不舒服,而且娘亲的伤需要静养,不能乱跑。
苏忘可舍不得这暖心的小可怜去苏家遭白眼,她也没兴趣。
“月奴,把钱给我吧。”
苏忘身上可是一个子儿都没。
月奴搞不清楚主子想干嘛,但她听话的将刚才马车主给的十两银子从袖袋中拿出来。
有些犹豫,月奴没给苏忘,建议道:“小姐,咱们用这钱给你抓点药吧,再不去看大夫,万一要是留下病根儿可怎么办?”
苏忘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用坚持的目光看着月奴。
实在熬不过主子,月奴叹了口气妥协了,心里担心又痛心。
掂了掂这十两银子,苏忘领着一大一小进了赌场。
初一见到苏忘这满身是血的打扮,门口招待的人整个儿懵逼了,这是怎么滴了?带伤上阵,其情可表吗?
一入场,苏忘三人就成了目光焦点,实在是苏忘这一身儿打扮太……特别。
见过赌钱不要命的,没见过不要命赌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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