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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你尽可当这支舞是活络筋骨,就算跳得不好,我们也看不出门道嘛,对不对?”
刘峙自然笑呵呵地附和;她也不好再坚持辩驳了,但又确实为难,下意识地向杜聿明投去目光求助。
他也正蹙着眉头,和她对上了眼神,便即刻向那二位长官说道:“阮处长是怕技艺不精,到时反而扫了大家的兴致。
其余各处也编排了不少好节目,总司令不妨再去看一看。”
边说,边向前走了一步,在旁人看来,那样子分明是要护着她了。
顾刘二人没有说话,但脸色已双双沉了下来。
长官们都不说话,气氛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尴尬里。
阮静秋这才反应过来,顾祝同办这一场宴会,又把军医处长的位子许给她,其本意显然是在向杜聿明示好,表明自己有意要把徐州的军务委任于他。
他在军中沉浮这些年,在同僚中的人缘名声很好,诸位大员也都买他的账,除了陈诚等土木系一干人时不时找些麻烦以外,他很少牵扯进派系之争里。
这时若为了维护她而得罪顾祝同,就相当于无端给自己多惹来一个仇家,实在太不值当。
相比之下,她厚着脸皮上台摆几个造型,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何必要让他为这点小事而得罪人呢?
想到此处,她更觉得自己方才实在欠考虑了,连忙打个圆场,笑着说:“总司令都这样说了,我还推辞的话,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些。
不过,杜长官可替我说了一句实话,要是我真的技艺不精,扫了诸位兴致,长官可别一怒之下,又把我这个军医处长的位子给收回去了。”
众人一齐大笑起来,僵持的氛围随之化解。
如此一来,她就要抓紧时间到后台改妆换衣去,杜聿明仍有些担忧地望着她,她从他身边经过时,悄悄向他点了点头。
后台比她想象得更拥挤混乱,受伤的护士已经被送去了医务室,但翻倒的木架及满地破碎的瓶瓶罐罐、头面衣饰还都没有收拾干净。
她只好暂且充当一个后台调度的角色,先叫不忙出场的演员们另去一间空房间等,而后再寻来一些人手清理地上的狼藉。
待到这一片狭小区域总算能叫人站住了脚,看场的几位专员忽然来报,再过一支曲子,军医处就该上场了。
这可好了,她连衣服也没顾得上换,头发也没拾掇——而备用的衣裳发饰,不是被倾倒的脂粉染花,就是摔在地上碎得不成样子。
偏偏姑娘们早就为这支舞定制了统一的服装,她就算草草上了场,也实在没法凭借身上这件平平无奇的西洋裙子蒙混过关。
这时就体现出了人多的好处:平时她们鸡一嘴鸭一嘴的实在聒噪,这会儿却个个都有了主意,一个手指翻飞利索地给她编头发,另一个从每人那里各取了点发饰扮在她头上。
至于衣裳,有个最不甚起眼的小丫头抱来了几件角落里的旧戏装,几个人挥舞了一番剪刀,又把她左摆弄一番右摆弄一番,她再凝神往镜中一望,镜中的姑娘头上已斜梳了个半个懒髻,另一半头发披下来,松松用发饰和簪子固定,竟然阴差阳错,和现代正流行的新中式发型相差不离;那条朴素的洁白长裙外罩了一圈绣着鹅黄小碎花的衣料,上身则搭配了一件同样色系刺绣的小马甲,虽说尚有许多剪裁走线经不起细瞧,但乍看之下,已是十分相得益彰、浑然天成的一身装扮。
直到这时她才惊觉,她这件衣服跟她们相比实在惹眼,已经非得去跳这个领舞的位置不可了。
但她一次也没和她们排练过,脑袋里至多有些在台下瞧着她们练习时的记忆,可这哪能作数呢?小姑娘们却推着她,一迭声地说:“阮处长,你别管我们在后头怎么样,你就站在那里,唱个曲儿就行!”
她实在挣不过她们,就这么被推到了台上。
虽说不用跳舞,但站在台上现场表演总还是和ktv里很不同的,更何况台下乌泱泱地全是脑袋,要是唱破了音或唱错了词,她这个新上任的副处长就要在中原大地上“留名青史”
了。
前奏已经响了起来,她的目光逡巡着望向台下,高坐正中的两位长官她自然是不敢直视的,只好朝坐在刘峙身边的杜聿明看过去。
他应该是在座最了解她的一位,她此刻满心满脸的紧张绝逃不过他敏锐的眼睛,她这时看他,便觉得他脸上那点笑意很像是在笑话她似的。
旁人她不敢看,可又不能不看台下,干脆就盯住了他,颇不服气地用眼力跟他对抗。
这首经典的民国歌曲《花之恋》,曾经也常常循环在现代的她耳旁。
而她并没有意识到,在背景中一众姹紫嫣红的护士姑娘的衬托下,歌中所唱的丹桂,正与她今日的装扮很是合衬。
于是杜聿明渐渐不笑了——他难得被一首听惯了的歌曲、又或是这个唱歌的人所吸引,暂时忘掉了一切和政治军事有关的复杂问题,不由自主地将所有的目光都凝在了她身上。
丹桂、丹桂,在这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的欢乐场里,没有庭前月色围绕,没有看客驻足停留,她却那样生涩稚拙又纯净脱俗,正像歌里所唱的那株丹桂。
又或者,她那日的剖白原本也没有说错,在过去的许多年里,他总觉得她还是半大孩子的模样,每每有心叮嘱照拂,也大多是作为兄长或长辈的立场。
时至今日,他才忽然惊觉,自初次见面已过去近十年,昔年愣头青一般浑身是刺的小丫头已出落成了一位清丽佳人,仅是站在那里婉转歌唱,就轻而易举地要引来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他也同时意识到,今日过后,自己恐怕再不能像过去那样对她的关切与表态视而不见,更不能再简单地当她做晚辈或是下属,心中一时十分复杂。
顾祝同与刘峙在他一旁,正低声交谈着几句笑语,又不约而同注意到了他凝视的目光,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歌唱完了,阮静秋恨不得即刻从现场消失,却被顾祝同和刘峙又叫来参加酒会,稀里糊涂地灌了两杯酒进肚。
刘峙这时候看她的眼神已经与上台前很不同,她可不是傻子,人已活了差不多两个三十年,要是这点意思再看不明白,那她早不知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
她一点儿也不想引起他的兴趣,跟他们匆匆告退后,连衣服也顾不得换,就急急忙忙地往暂住的办公室逃。
而逃着逃着,背后却忽然有脚步跟了上来,她越发地害怕和慌乱,甚至来不及辨别声响,脚步越跑越急,结果不出意料,又被高跟鞋绊了个正着。
她已经做好了五体投地摔一个大跤的心理准备,一只手及时地拉住她,又顺势使力向后一带,把她严严实实地圈进了他暖和的皮毛斗篷里。
她终于看清了来人,一口长气随之吐出,整个人瞬间抽光了骨头似的,几乎跌进了杜聿明的怀里。
还好这里是一处避风的角落,且位于院落深处,四下没有哨兵,说些悄悄话也不会被人听见。
她歇了一阵子气,他也安安静静地由她倚靠着,温暖的手臂隔着皮毛斗篷,一上一下轻轻扶持着她的腰和肩膀,足够关切又没有半丝逾矩的意思。
半晌,她说话的气力恢复过来了,连忙站直身子,问他:“唱得还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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