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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们走回有两座“章鱼”
石像的石室,都没有发现那“白毛脸”
,不过整座石室依旧弥漫着螺丝腐烂的臭味,地上还是到处散乱着被啃烂和未啃烂的螺丝。
一路上师兄都火急火燎的赶路,没再说一句话。
我在后面跟得很紧,生怕再遇到像姚碧云一样莫名消失的情况。
师兄也算是轻车熟路,也不知拐了多少个弯,下了七八个长长的台阶才停下了脚步。
我侧头往前看去,在我们面前石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扇石门。
师兄道:“进了这石门后千万别说话!
走路也经量小声些,千万别发出什么太大的声音!”
我奇道:“为什么?”
“哎呀…这里面有个局,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四象……他娘的,你别出声就对了!”
说着就去推那石门。
我并没有罢休,追问道:“那要是不小心发出声音了呢?”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全身像蜡烛一样融化变为一滩脓水的情况?”
我心里一寒,忙压低声音:“你可别吓我,这里面难道还是个大火炉不成?人是肉长的,怎么还能化了?”
那石门已经被他挪开了一下,只听他叹了口气说道:“唉…咱师父死的早,咱呢又没时间教你,出去之后给你找几本书吧!
不是火炉,是一种歹毒的阵法。”
里面还是一条石道,师兄此时也放缓了脚步,我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正走着,他忽然停了下来。
我一惊忙屏住呼吸,脸上五官发挥到了极致。
只见师兄身体扭了扭,把肥硕的身体扭得跟水蛇似的。
难道他看到了什么东西,必须以这样的姿势来配合?
我的视线完全被他遮住了,见他这样我又不敢胡乱探头去看,也跟着扭了起来。
“噫……耶……”
师兄身上发出了一阵悠长的闷声。
我眼睛瞪得跟灯泡一般,下巴都快掉到鞋面上了。
这死胖子居然放屁了!
可我现在骂又不是、打又不行,就怕再发出点什么声音,气得我都快吐血了。
两人都同时石化了一般,不敢稍动一下,额头的冷汗就开始发了疯似的往脸颊滑落。
借着余光,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背,就怕自己真像蜡烛一样化了。
大概过了一支烟的功夫,,他终于转过身,对我摆了摆手,又指了指自己屁股,好像再说:“这个好像不算!”
我只能对他一阵龇牙咧嘴的警告。
他歉意的点了点头,表示尽量克制。
也就在这时,从前面石道的的深处,传来了一阵“劈哩叭啦”
的闷响,脚下的石板都振动了两下。
我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气,心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快速的转身向后跑去,出口离我们也就七八米的距离,我自信,只要自己全力冲刺,两次眨眼的功夫就能出去。
可师兄叫住了我:“等一下!
这声音不对!
这是……这是有人在破局!”
我脚步刚抬,又落了下来:“你确定?”
他没有回答了,快速向前走去:“我就说嘛,上次他娘的老子蛔虫叫两声都差点着了道,这次放个屁他倒和我客气起来了。
我到要看看谁这么大魄力,敢破这局?”
我就这么一犹豫,就被他甩开了一大截距离。
忙两步并做一步的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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