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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ldo;现在不是了，&rdo;她轻轻地说，&ldo;他以前可能是。

&rdo;

这让我心里一惊。

不管怎么样，我没料到这一点。

&ldo;我刚才没看到他，&rdo;我僵硬地说，&ldo;我一路跟着轮胎印迹到了这里。

他伤得重吗？&rdo;我向她走近一步。

那支小手枪猛地又对准了我，那手电筒光也稳稳地照着我。

&ldo;轻松点，&rdo;她轻轻地说，&ldo;别着急，你的朋友已经死了。

&rdo;

我有一会儿没说出话来，然后说：&ldo;好吧，我们去看看他。

&rdo;

&ldo;我们先站在这儿别动，你得告诉我你是谁，发生了什么事情。

&rdo;那声音特别脆利，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而且一副说到做到之势。

&ldo;马洛，菲利普&iddot;马洛。

侦探‐‐私家侦探。

&rdo;

&ldo;原来是做这一行的‐‐如果你没有撒谎，拿出证明来。

&rdo;

&ldo;我得把钱包拿出来。

&rdo;

&ldo;我想不必了。

把手举在原处别动。

我们暂时不看证明了。

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rdo;

&ldo;那人可能还没死。

&rdo;

&ldo;他绝对死了，脑浆都弄到了脸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先生，快点说？&rdo;

&ldo;我说过了‐‐他可能还没死，我们先去看看他。

&rdo;我说着又向前走了一步。

&ldo;你再动我就在你身上射个洞!&rdo;她大声怒骂。

我把另一只脚也向前移了一步。

手电筒光跳动了一下，我猜她是往后退了一步。

&ldo;你可真敢冒险啊，先生。

&rdo;她镇定地说，&ldo;好吧，你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

你看起来很虚弱，否则‐‐&rdo;

&ldo;否则你就开枪了。

我被打了一棍，挨了揍总是有黑眼圈的嘛!&rdo;

&ldo;不错的幽默感‐‐像太平间的管理员。

&rdo;她几乎带着哭腔说。

我转身躲过那手电筒光，但它马上又照到了我前面的地上。

我从那辆小跑车旁走过，那是一辆很普通的车，很干净，在模模糊糊的星光下闪着光。

我顺着那条泥巴路继续往上走。

我身后的脚步声紧紧地跟着我，那手电筒光照在我的前面替我引路。

除了脚步声和那女孩的呼吸声，周围没有别的声音。

我没有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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