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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庆当然知道郭天是谁,更知道陈朝江是谁。
两个多月以来,钟山可没少因为紧接着的两件案子找过自己,逼着自己向市局反应情况。
赵庆沉着脸扭头看向田宝屯。
如果到这个时候还看不出来赵庆和许正阳认识,还听不出来许正阳的语气中透出和赵庆关系很熟,那田宝屯干脆找块豆腐撞死自己算了。
所以田宝屯心里暗骂着今天怎么这么倒霉?摊上这么一摊子事儿,早知道卖给吴峰个人情多好,这下完了,廖副局长的人情是赚不到了,又惹毛这个黑面大局长。
田宝屯脸上露出苦涩的尴尬的笑容,急忙说道:“赵局,这事我不大清楚,是下面人刚,抓回来的。”
“那你就看着人被镝在这里?看着这俩也参与了打架斗殴的人这么站着?我看他们俩气势很足很嚣张啊,打击报复不说,在派出所都能摆出一副要打击报复的样子了”
赵庆冷笑着往门外看了看,说道:“你们所里待遇很好啊,我看外面站着的那两位我们的人民警察,满面红光,才喝了酒是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真不清楚。”
田宝屯急得额头上冒出了汗。
“进来!”
赵庆冲着门外面呵道。
两名之前和沈浩兵一起吃饭的警察满脸惶恐,紧张不已的走了进来。
“当时你们在场?”
赵庆冷着脸问道。
两名警察耷拉着脑袋,不敢看赵庆,只是犹豫着点了点头。
“你们在场,这架是怎么打起来的?啊?”
赵庆火气上来了,声音越发的严厉,近乎吼了出来。
两名警察低着头不敢吱声,本来嘛,今天在饭店他们是完全可以阻止的,可当时也没料到沈浩兵会被两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小年轻给打得头破血流。
等想到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打架斗殴的经过,一向没有说的那么复杂和长篇大论,一般都是几十秒就会解决战斗,除非那种群殴乱打。
“放人!”
赵庆挥了挥手,寒声说道。
两名警察不敢犹豫,赶紧上前给许正阳和陈朝江打开了手镝。
陈朝江原本冷漠无神的双眸中,终于露出了一丝的疑惑看向许正阳。
而许正阳揉着手腕只是对陈朝江抱以一个微笑,继而扭头神情平淡的对赵庆说道:“赵局长,有个情况我必须得向您反映一下,之前在饭店双方起了争执冲突之后,这二位警官明知事情缘由,却直接把我们二人给镝起来拖上了车,把我们带到派出所后打了我们这个就不说了,刚才您没来之前,他们竟然允许沈浩兵和这个,这个叫彪子的人,让他们俩进来打人”
还有这位田所长,不但不调查询问情况,还不分青红皂白的说要罚我们俩每人五千块钱,又叮嘱沈浩兵二人不要把我们打的太重,差不多就行了
赵庆脸色越来越差,挥手制止许正阳继续说下去,然后问那两名警察道:“他说的是事实吗?”
两名警察支妾吾吾,却也不敢说谎话狡辩。
赵庆哼了一声,冷冰冰的说了句:“田宝屯,你这个所长做的很好啊!”
“赵局,我检讨,没有认真调查,工作不到位,管理上”
田宝屯急忙诚恳认错。
赵庆却没给他机会说完,又,亨了一声打断田宝屯的话,然后沉着脸走到那两名警察的身边,抬手将二人的帽子摘了下来扔给了田宝屯。
田宝屯惶恐的接住,一脸疑惑。
这还没完,赵庆又伸手把两名已经傻了眼的警察肩膀上的肩章给撕扯下来扔到了地上,然后板着脸冷冰冰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俩不是警察了,你们,不配做警察!
丢公安警察的脸!”
“把这两个人给我镝起来!
愣着干什么?”
赵庆冲着田宝屯吼道。
“啊?是,是。”
田宝屯赶紧从两名被摘了警帽撕了肩章的下属手里夺过来那两副手镝,噼里啪啦利落的给沈浩兵和彪子镑上了。
“慈州十虎,慈州十虎,祸害,社会的毒瘤!
把人给我送到县局去!”
赵庆怒气冲冲的扔下这么句话,大踏步走了出去,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次谁来说情都不行。
交通局的廖永贤敢来说情,自己就直接向上面反映!
刚刚县公安局破获了贩毒大案,正是被各方赞誉的时候,下面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而且受委屈的又是立下大功的许正”
一章传出去那不是在给县局抹黑吗。
赵庆恼火不凡。
※教庆现在真怀疑钟山介绍许正阳的情况时,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今天电话里钟山还说有些话不好说,什么意思?最早钟山提起许正阳时,说的只是一个家境贫困的农村穷小子。
如何做到那么多连警方都做不到的事情?又如何突然间就在泽河市开了家古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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