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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事儿,居然还能上热搜,连带着吴酩继续夹着尾巴,莫名其妙地涨粉。
当然也有一段时间不敢画自己的白月光,挑着些其他角色在小号发,在大号则时不时发点修文物的照片,毕竟最近没什么正经水墨作品。
在城里逍遥自在的丁纵蕊发来贺电:“我看你这稿费能涨啊,啥时候勾搭上爱豆的?”
吴酩心虚回答:“不知道,他可能没事儿喜欢翻一些同人图吧!
碰巧翻到我的了。”
丁纵蕊明察秋毫:“哎,你说你要追的那人,不会就是那祝炎棠吧?前段时间人家的确去了村里呀……行啊小吴同学,够猛!”
吴酩急了,他拒绝从实招来:“您这是睁眼说瞎话吧!
你自己想想看,可能吗?我跟他,就只是……”
他竟像是害臊了。
说实在的,丁纵蕊也觉得不可能,可又被吴酩这股子别扭劲儿逗得乐不可支,追问道:“是什么?你虚什么呀?”
“点赞之交!”
吴酩亏着心,立即挂掉电话。
就这么过完九月,又把十月过掉一半,几个偏殿檐下的描画已经修复完毕,吴酩终于能上手拿刷子碰碰那些老漆,而非在梯子下面打杂顺便仰望前辈。
妙的是,大觉寺出了名的银杏也黄了,合抱粗的千年老树,金澄澄地伸枝展叶,铺得整个院落都是,悄然映着秋夜的高云银钩,以及古寺的回廊飞檐,静静流露出前朝的古意。
然而,等银杏最盛的时候,吴酩却要走了,他早就办好了签证,要做的只是提包上路——祝老师,我来了!
他回家收拾好行头,跟老妈道别,跳上去往机场的出租车,兴冲冲地想。
我想死你了!
他又忆起冯巩的经典笑脸。
这不是吴酩头一次参加此类设计周活动。
前两年上学的时候,在推特上收到几个设计师厂牌的合作邀请,吴酩还有点受宠若惊,他觉得自己这是要走国际范儿了,不能丢人丢到别人家去。
到这一回,他已经驾轻就熟,头天到伦敦,刚在酒店安顿好,就挂着设计师的胸牌,跟曾经一块合作过的朋友们胡吃海喝,聊得天南海北。
正如此活动的名字所示,设计周的作品主要集中在Clerkenwell这个区域,基本走几步路就能看见横在路中央的概念作品。
更带劲的是,据说这里每平方米的设计师密度,是全世界最高的。
也就是说,单单是去这附近吃饭啊喝个咖啡啊什么的,隔壁桌很有可能就是个你想都想不到的设计界大拿。
这回吴酩参与的作品由于占地巨大,被安置在一个小广场上,用大小不一、深浅不同的铁盘叠出一层层的弧线,近看是后现代主义的冷硬,远看则是山水万重的秀美——参照原画便是出自吴酩之手。
说实在的,吴酩并不觉得自己的原画有多出彩,要说这雕塑的魂儿,那全是合作的朋友赋予的,那人是德国人,从小辍学玩艺术,钟爱中国山水。
不过,既然人家愿意抬爱,吴酩也不想矫情,他生来就不缺亲和力,虽然不善深交,但总能广交朋友,在这地方玩了几天,时不时就能遇上互相收藏了个人网站的所谓艺术同好,还收获了不少人家自制的小饼干三明治。
网友线下大型面基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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