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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重物落水的声音,路过小院的丫头仆人循声过来,只看到池塘里溅起的水花,以及在水里扑腾着的温濯衣。
花惊澜优雅地放下腿,弹了弹长衫,走到池塘边微微俯身对温濯衣说道:“人犯贱才会自取其辱,既然你这么迫切的要求,那我只好降低格调陪你玩玩儿了!”
温濯衣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顶着花惊澜脸皮的人跟以前那个是同一人!
“怎么?”
花惊澜笑道:“委屈了?”
“推我入水的账姑且算了,诬陷我下药的事我也大人大量不跟你这个妓子计较了,”
花惊澜拍拍手直起腰来,凉凉道:“翻了天也还是个妓子,你又能高贵到哪儿去?”
温濯衣双眼射出熊熊怒火,恨不得扑上去将眼前的女人撕个七零八碎,但他恨就恨在自己此时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卯足了劲猛烈拍打着水面!
老鸨连忙上来收拾残局,花惊澜也出了气,领着皎月、出云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前院到这里的通道全部围满了人,好巧不巧的,她就看到了下午才见过面的淳于庄。
“哟!
口味挺重嘛!”
错过他身边的时候,她压低声音说道。
淳于庄表情有瞬间抽扯。
“真是太解气了!”
回到府里,皎月还意犹未尽地回味着。
出云把热水烧好端了进来,也道:“以前那温公子可没少欺负我们小姐,今天才叫他尝到了厉害!”
回来的时候顺带捎了几床被子,花惊澜摸着厚实的床,满意地躺了上去。
皎月过来放了帐子,道:“小姐好好睡,奴婢出去守夜。”
“别守了,”
花惊澜拍拍身边的位置道:“你跟我一块儿睡。”
皎月连连摇头,“那怎么行,奴婢是下人,小姐是小姐……”
“行了!”
花惊澜打断她,“被子不够暖和,凑合着跟你挤了。
还有出云,今晚就睡屋里,把新褥子垫上。”
“大小姐,男女有别……”
出云红着脸说道。
花惊澜嗤笑了一声,“毛都没长齐还敢跟我说男女有别!”
出云小小地反抗了一声,道:“我已经十四岁了!”
“对,比我还小两岁……”
花惊澜坐起来,任长发铺在肩头,她静静地看着两人,道:“不管你们心里抱了多少疑问,从这一秒开始要绝对的信任我和忠于我。”
皎月和出云对视一眼,纷纷笑道:“不管大小姐变成什么样子,大小姐就是大小姐,是奴婢们唯一的亲人!”
花惊澜扑过去抱住皎月温暖的身子,叹道:“既然都是亲人了,就别满口奴婢奴才的,啊……皎月的身子好软!”
皎月和出云一瞬间羞红了脸,却也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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