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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第2页）

&ldo;中尉同志！

……我头痛得要命。

我不明白您的命令……&rdo;

&ldo;冷静点，戚比索夫！

不许哭！

&rdo;库兹涅佐夫低声喝道，又有点怜悯地看着他，但他心里明白；谁要在这种时候软弱下去，他就活不成了。

于是他继续说：&ldo;最好活动一下，暖暖身子！

您听见吗，戚比索夫？否则就要完蛋啦！

&rdo;

&ldo;中尉同志，让我留下吧，求求您！

……&rdo;

&ldo;不行，戚比索夫！

您要明白，没有人啊！

让谁来替换您呢，谁？涅恰耶夫是瞄准手，必须留在大炮跟前，一旦需要开炮，您对对付不了！

懂吗？&rdo;

被点到名的乌汉诺夫和鲁宾已经在壕沟里，站在库兹涅佐夫身边了。

他们的军大衣扫到石头般的硬泥土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两个人一言不发，正在专心致志地往衣袋里塞手榴掸。

鲁宾把有凸纹的&ldo;柠檬&rdo;式手榴弹分别塞进了几个口袋，然后背起冲锋枪，恶狠狠地说：&ldo;呸，真他妈的叫人恶心！

打这种人还可惜子弹哩！

&rdo;说罢，吐了口唾沫，狠狠地跺了几下脚，好象要把土地踩平似的。

乌汉诺夫朝外锋枪的枪闩上呵着热气，把它检查了一下，然后抬头望了望愁眉苦脸、可怜巴巴的戚比索夫，好象有点同情地说：&ldo;说实在的，假如我们人手多的话，应该把你派到土窑里帮忙照顾伤员。

可是现在怎么行呢？&rdo;&rdo;

&ldo;我是不中用的人了，浑身都冻坏了……&rdo;戚比索夫绝望地苦苦哀求着，好象要把整个身子都扑向乌汉诺夫、祈求他的保护似的。

他一再重复着：&ldo;我冻僵了，浑身都在发抖！

我感到自已快要……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上士……&rdo;

&ldo;知道了，&rdo;乌汉诺夫平静地说。

&ldo;戚比索夫，如果您不反对的话，让我们这样办吧，我用雪来给您擦擦手，您会暖和起来的，那就没问题啦。

要不然，现在是手冻僵，过会儿全身都要冻僵了。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rdo;他嘴里那只不锈纲的假牙闪了一下，好象在微笑。

&ldo;中尉，两分钟就够了，你批准吧！

否则他会冰成冰棍儿的。

戚比索夫，我们到‐边去吧，免得惹人家讨厌。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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