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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以为她是个心性坚定的母亲,又同情她的遭遇,对淑妃的要求,很少拒绝。
就在刚才,淑妃打扮光鲜,要求去御花园中散步。
就在众人都不留神的时候,淑妃跳湖而死。
刘泠步伐艰涩,跟在贵妃身后,看御花园被御林军围住,内务府在保护现场,等宗人府的大臣前来。
贵妃娘娘神情难堪,喝问宫女内侍,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是怎么看的淑妃。
刘泠望着波光粼粼的湖水,听到“跳湖而死”
时,她心脏就开始抽=搐。
当她无意中看到淑妃被水泡得发皱胀起的尸体,她脸色惨白,不自觉别了头,不去看。
淑妃眼睛圆瞪,眼神惨厉决裂,带着凄然和愤怒。
她对这个人间失望,她的死亡,好像给后宫下了一场大雪,寒气逼人,心中惨烈。
尸体被打捞上来,许多胆小的宫女都不敢上前确认。
刘泠手脚冰凉。
一只温凉的手带着寒气,挡在了她眼前,天黑了下来。
他没有用力,只松松挡着,手上的厚茧磨着她的长睫毛,从一边鬓角,到另一边太阳穴。
挡得很严实,她什么也看不清。
刘泠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她的长翘睫毛刷过他的手心,也许有些痒,刘泠垂在身畔的手,被轻轻捏了一下。
青年说,“乖,别看。”
刘泠的整个人,被他固定到了怀中。
于是她再不害怕。
乖乖地任他捂住她的眼睛。
“沈大人?”
刘泠听到小罗的疑问声。
沈宴的声音就在她头顶,淡漠极了,“没事,你们去看吧,做好记录。”
沈宴把刘泠带出了御花园,才放下了挡住她眼睛的手。
刘泠抬头,正想给他一个感动的亲吻。
就见他垂着眼,给她一个毫不留情的训斥,“明知道自己不敢看,还跑过去做什么?等人欣赏你那鬼一样的脸色?或者怀疑是你谋杀了淑妃?”
“……你真会开玩笑,我都不在现场,难道我会巫术,于千里外杀人吗?”
刘泠不服气。
沈宴看她,“如果我要对付你,巫术这个理由,我未必不会用。
后宫最忌讳的就是这个,就算你有一点嫌疑,我也能让你永世翻不了身。
就算你是公主,也没用。”
“嘤嘤婴,”
刘泠投入他怀抱,“谢夫君不杀之恩!
你不是我的敌人,真是太好了。”
沈大人总是恐吓她!
但同时,她也从沈宴话中得到提示:真正有权力的人,想要杀一个人,什么法子,他都会利用。
她更是后知后觉地发现:小锦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死了一个皇七子,本已是死罪;现在连淑妃也死了,想翻供的证据彻底没了,徐时锦还要背负一个间接杀人的过错。
两条人命,全都算在了徐时锦头上。
“沈宴,”
刘泠慢慢道,“我想和小锦见一面,可以吗?”
“……可以。”
沈宴稍犹豫,就为妻子开了这个后门。
徐时锦谋害皇子一案,主审是宗人府,就算是锦衣卫,就算是公主,想进去探望,也不是简单的事。
沈宴为让刘泠进去,很是花了一番功夫。
幸亏刘泠是公主,又是一个弱女子,不会有威胁,宗人府才放行。
徐时锦被关在牢狱的最里面,铁栏坚固,手脚俱是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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