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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2页）

他的双手抓着门廊的栏杆，弯曲起来，放松，又弯曲起来。

&ldo;我不记得，&rdo;他终于说。

&ldo;或者也许我不想去记得。

只记得两件事：脸孔有红红的眼睛，没有眼皮盖，嘴的四周有很多松弛的肉，形成摺叠和垂盖，但那不是皮肤，看起来……很危险。

然后嘴部四周的肌肉开始移动，我想我开始尖叫。

然后它消失了。

一切都消失了。

又变成亚德丽亚了，她窥伺着我，像一只漂亮、好奇的猫一样微笑着。

&ldo;&lso;不要担心，&rso;她说。

&ldo;你不必看，德维。

也就是说，只要你做我告诉你的事。

只要你是一位&ldo;好宝宝&rdo;。

只要你守规矩，今晚我很快乐，因为那老傻蛋终于走了。

镇代表会要指派我继任他，我要以自己想要的方式处理事情。

&rso;

&ldo;那么上帝保佑我们吧，我想着，但没有说出来。

你也不会说出来的‐‐要是你往下看，看到这个红色眼球凝视着你的人，蜷缩在你身旁，躺在乡村偏僻处的一张吊床中，那么偏僻，纵使你使劲尖叫，也没有人会听得见。

&ldo;一会儿，她走进房子，端来两个高高的杯子，装满威士忌酒，很快地，我又潜进海底下六万哩深的地方，在那儿，没有什么事情是要紧的。

&ldo;她把图书馆关闭了一星期……&lso;为了悼念雷文先生&rso;，她是这样说的;等到她又开馆时，&lso;小红帽&rso;的海报又张贴在&lso;儿童室&rso;的门口了。

大约一两个星期后，她要我为&lso;儿童室&rso;画一些新的海报。

&rdo;

他停下来，然后以较低沉、较缓慢的声音继续说。

&ldo;甚至现在，我心中的一部分也想粉饰这件事，让我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显得比较美好。

我想告诉你们说，我跟她争论、辩论，告诉她说，我不想再用什么东西来惊吓一群小孩……但这不会是真实的。

我完全听从她，做她要我去做的事。

上帝保佑我啊，我是这样做。

部分是因为当时我很怕她。

但大部分是因为我仍然为她所迷。

还有一件事。

我内心有一个卑鄙的部分‐‐我不认为每个人都有这个部分，但我想很多都有‐‐喜欢她所做的事。

喜欢它。

&ldo;现在，你们在怀疑我到底做了什么，我真的无法全部告诉你们。

我真的不记得。

那些时间全都一团乱，就像你送到&lso;救世军&rso;的破玩具‐‐只是为了把烂东西从阁楼中清理出来。

&ldo;我没有杀死任何人。

这是我唯一确定的事情。

她要我去……我几乎做了……但是最后我退缩了。

这是我能够继续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因为最后我终于能够逃脱。

她控制了我部分的灵魂‐‐也许是大部分‐‐但她不曾控制全部。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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