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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没事。

&rdo;秦晋淡淡地回应了她一句。

褚空身上穿着睡袍，很明显就是昨天晚上在这里过夜了，他们两个人有没有发生什么，他都不敢往下想了。

其实他刚才很想发脾气的，可是转念一想，现在他和她的确是没有什么关系，他也没有任何资格责怪她、质问她。

在她身边陪了四年之久的人是褚空，陪着她看chris一步步成长的人，也是褚空。

所以，无论是她对他的柔情还是chris对他的依赖，他都没有办法有什么意见，因为，是他自己错过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ldo;呃，那你先进来吧。

&rdo;钟暮倒是有些讶异他的大度，愣了愣之后就邀请他进入了房间。

chris很长时间没有见褚空了，想念得紧，从刚才看到他之后就一直黏在他身上，怎么都不肯下来，秦晋坐在旁边，脸色比刚才更加不好了，钟暮自然能看出来他情绪的变化。

最近他为了chris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看到他失落的样子，钟暮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忍，于是走上去，将chris从褚空的怀里抱了下来，责怪道：&ldo;都这么大了，怎么这么黏人……&rdo;&ldo;我想爸爸了！

&rdo;正忙着撒娇的chris被打断了，十分不开心，撅着嘴反驳她：&ldo;我好不容易才能见到爸爸一次，你干嘛不让我抱爸爸……&rdo;他就坐在旁边，而他的儿子却在亲热地叫着别人爸爸。

秦晋想，这辈子他大概再也不会经历什么事情是比这个更残忍的了。

他听着chris和褚空默契十足的互动，听着他们爽朗的笑声。

到最后实在忍不下去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门被他啪地一声关上，声音很响，chris看了一眼，撇了撇嘴，对褚空说：&ldo;坏人就是臭脾气，还是爸爸最好了！

&rdo;&ldo;chris，不要乱说话。

&rdo;钟暮瞪了chris一眼，又对褚空使了个眼色，随后就走出去追秦晋。

身为母亲，她当然知道孩子对于父母来说意味着什么，而且秦晋对chris真的很用心，虽然他大多数的时候用不对方法，但是她却不能否认他的努力，如今，chris的所作所为一定伤到了他。

在看到他脸上的失望和眼中的难过时，钟暮突然特别同情他。

都说养儿方知父母恩，她想，当初自己与钟林苑争锋相对的时候，他也一定是这样的心境……钟暮拉着秦晋走到楼梯拐弯处，对他说：&ldo;chris现在不懂事，他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对褚空依赖纯粹只是因为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现在有点不习惯而已……可他的生父，还是你。

&rdo;&ldo;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光是这一点，他就把我打败了。

&rdo;秦晋自嘲地笑，&ldo;从我把他接回来到现在，他从来不肯叫我一声爸爸。

我有好几次都想要求他，但是又想，如果是我要求的，即使他叫了也不是出于真心。

所以我一直在等。

我怕自己不小心又对他造成伤害。

&rdo;&ldo;秦晋‐‐&rdo;钟暮认真地叫了声他的名字，然后打断了他的话：&ldo;这段时间，你的努力我都能看在眼里，我还是那句话，chris年纪小，不懂事。

但是你对他怎么样，他是很清楚的，我相信我教育出来的孩子绝对不会是忘恩负义的人。

他接受你，只是时间的问题。

&rdo;&ldo;从伦敦回来之后，我就没去过公司，我和助理说了，天大的事情都不要给我打电话，我要静下心来陪儿子，可是最后呢……我也不知道我落得个什么结果。

&rdo;秦晋越说越丧气，&ldo;我这样跟你说了，待会儿回去照样还是得努力，因为我不想放弃他，也不想放弃你。

&rdo;&ldo;chris的监护权你已经拿到了。

&rdo;钟暮垂下头，低声地说：&ldo;至于我们两个的关系，我也回答过你很多次了。

我已经不想再重复什么了。

&rdo;&ldo;昨天晚上你和他睡了一间房，是么？&rdo;秦晋走到她面前，扣住她的肩膀，眼底猩红一片。

钟暮的心不断地揪紧，最后，她闭上眼睛，故作镇定地回答他：&ldo;……是。

&rdo;&ldo;为什么？&rdo;钟暮弯了弯嘴角，反问他，&ldo;这有什么为什么呢？我认识这么长时间了。

如果不是因为再遇见了你，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和他应该早就结婚了。

&rdo;&ldo;你们做过了？&rdo;他看着她的眼睛，心里的疼痛如潮水一般向上翻涌着，沉默了良久，他才问出来这个问题。

像是濒死的动物，在做最后的挣扎一般。

钟暮一点也不惊讶他会这么问，因为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信任，就像他当初误会她和向叶池一样，现在也可以误会她和褚空。

只不过，现在她已经不会对他解释了，因为昨天晚上，她已经决定了和褚空一起回伦敦。

&ldo;你说呢？&rdo;她依旧是不答反问，可是却已经给了他比亲口回答还要残忍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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