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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小驴还有点楞,不知道这几个学姐为什么笑。
这个学姐迟迟不肯说这个盆的价格,吕小驴也不再坚持,恍然大悟地说:“原来学姐是想留着自己用啊,那还是算了吧。”
学姐整个人都傻了,你说出来干嘛,而且还这么大声音。
看着周围同学异样的眼神,学姐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防止吕小驴再语出惊人,她连忙卷起摊子的东西就跑,连盆都落下了。
吕小驴还举着盆在后面喊呢:“学姐学姐,你盆掉了。”
说着还追了上去,学姐此时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可惜跑不过吕小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红着脸回来把盆夺走,转身就跑。
吕小驴还嘀咕呢,这个学姐是不是急着上厕所啊,连谢谢都不说。
臧化壮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你干嘛呢,跑那么快,走,去宿舍我给你看看好东西。”
说着,露出一脸淫笑。
吕小驴打了个冷颤:“算了吧,你那个宿舍,我怕进去出不来。”
时至今日,吕小驴还能想起宿舍里的味道来。
臧化壮老脸一红:“那都什么年代的事儿了,我们昨天才刚搬的宿舍,那个宿舍腾出来给新生住了。”
“哦?那倒是可以去看看。”
吕小驴和臧化壮两个人悠哉悠哉的在校园里闲逛,和那些忙着给新生拎行李的同学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怎么说呢,有好也有坏,说不定能脱单呢,还得看自己长得够不够帅了。
比如臧化壮,因为天天出去捕鱼,风吹日晒的,又不会做护肤防晒,脸晒的跟黢黑黢黑的,胡子拉碴的也不刮刮,头发还跟个刺猬似得。
这样的形象说是大二的学长都没人信,至少得研究生起步。
就这样的还想老牛吃嫩草,不得被人当成猥琐大叔才怪了。
信步走到宿舍,其他人都不在宿舍里。
“他们都出去卖校园卡了,纪文杰去网吧了。”
臧化壮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自己的台式机。
也不知道从哪儿淘换来的,主机盖子都没了,风扇慢悠悠的转着,上面堆满了灰尘,也不知道是散热呢还是保温呢。
两分钟了还没开机,臧化壮打开宿舍里的小冰箱,从里面拿出两个老冰棍,给吕小驴扔了一个。
然后拿着冰块塞到机箱里,用来散热。
这操作属实给吕小驴整的一愣一愣的。
不过确实好用哈,电脑立马酒开机了。
吕小驴伸出大拇指:“服了!”
这宿舍是他们刚搬进来的,虽然都是男生宿舍差别不大,但是比他们之前那满屋子化工厂味道好一点。
而且刚搬新家嘛,肯定要象征性地打扫打扫,还喷上了空气清新剂,属实难得。
臧化壮双眼放光地插上刚从学长那买来的号称18个G种子的U盘,然后打开。
尼玛!
妙蛙种子合集!
“我靠,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小驴,走,找他算账去,这个叼毛坑我!”
臧化壮恨恨地将卫生纸收起来,拔出u盘,一抬头,吕小驴不见了。
此时,吕小驴正在操场上狂奔,太恐怖了,你看归看,你解什么裤腰带啊,他可没有钢枪的习惯。
一口气跑到教室,吕小驴这才松了口气,以后再也不能跟臧化壮独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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