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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杜杰起的很早,他下楼之后楼下的家丁急忙迎了上来:“小公子您起的真早,这是打算用早膳还是想出去走走,需要小人陪着您吗?”
杜杰说了一句不用麻烦了就走出了迎宾楼,昨夜下了小半夜的大雨,外面的空气极好。
大大小小的家丁都已经开始忙碌起来,见到杜杰走了过去急忙转身施礼,杜杰也都点头回应了下。
习武之人早上无非就是呼吸吐纳。
杜杰左右看了看,想选个清静点的地方。
而就这时看到了离着自己不远处的一棵千年古柏。
这古柏昨夜被雨水冲过显得生机勃勃。
杜杰觉得这古柏下不错,就在这里画了一块地方,开始一边吐纳一边想事情。
等一会自己就要跟这怀家的少爷比斗枪法了,虽然师父说自己是极好的枪命,但是自己心里确实没多大的底,如果真的就这样输掉了,那必须要把枪拱手相让,自己绝对不能把爷爷亲手交给自己的枪就这样白白的又交了出去。
而他也听到师父说过怀家这么急切的想要九龙追魂枪的原因,无非是现在怀家式微,急需一颗大树依靠,而师父和天机门便是这颗大树了!
他想到这里用手拍了拍身旁的这颗古柏,可拍的第一下的时候就发现这颗古柏的树皮上像是有被人用重力碾碎的痕迹,他觉得好奇,又仔细用手摸了摸,确定是被人碾碎又重新连上去的,看这树皮发干的程度明显就是昨天夜里,而且好像还不止这一处,杜杰顺着树干一点一点看上去,发现古柏枝繁叶茂的树冠上留着半截绳索。
杜杰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看自己,用脚点了下树干,轻飘飘的落在了古柏上,因为是清晨,再加上这古柏树叶繁茂,光线不是特别的好。
杜杰也一时看不清楚这半截绳子是怎么断了。
他用手扶住树干,想把绳子拿过来仔细看一看,可是手刚碰到树干就感觉到自己摸到一股粘乎乎的液体,杜杰把手指放在眼前对好光线,发现卷是有些发干的鲜血,他又拿到鼻尖上闻了一闻。
“果然是血,就不知道是不是人血了,可惜没有老六那样的鼻子。
这可真是奇怪了,看这血液凝固的样子必然是不久之前,那时候发生什么事情吗?”
杜杰想继续找找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些什么,可从不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他略微一思考,觉得此事暂时还是不声张的好,飞身跳下了古柏。
又过了一小会儿,一个家丁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看到杜杰大喜的喊道:“小爷原来你在这!”
杜杰装作收功的样子,回头看了看那家丁,那家丁也似乎是急性子,没等杜杰把架势做完又说道:“小爷,老先生已经去前厅用膳了,您是一起去呢?还是让小人给您端过来。”
杜杰心里嘀咕:这怀家的早饭可真是够早的。
他对那家丁说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去前厅好了。”
说完杜杰用眼角瞄了一眼古柏上的半截绳子,然后离开了这里。
离开迎宾楼,出中堂进前厅,在路上正巧碰到了自己的老师,杜杰跑了过去说道:“师父,我在咱们迎宾楼前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事情。”
说完就把自己看到的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天机叟听完也一愣,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道:“昨天晚上雨声太大,我也似乎听到了点什么声音。
算了,这毕竟在怀家堡,不要搀和其他别的事情了。
随着师父去见怀丑去,商量下比斗的事情。”
这个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两人行至前厅刚好看到怀丑坐在前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那位夫人陪着他坐在右手边,怀丑和他那位夫人见到天极叟急忙迎了过去朗声说道:“我正说要差人前去寻老先生,没想到老先生已经过来了。”
天机叟笑了笑打了一个稽首说道:“打扰怀家主一日已经心有不安,哪有还要等主人家去叫的道理。”
怀丑也笑道:“那就请老先生和少侠客去用膳,等用过膳后再来商量比试的事宜。”
“多多打扰。”
沿江一带的大户人家的早上一般也都是吃些海货,更何况坏家堡的堡主。
银线蟹羹配上一桌子的小菜,也让杜杰吃得不亦乐乎。
对于吃的来说杜杰可真是一点讲究都没有。
西北行军的时候有酒有肉的日子还真是不多,哪怕真是有了酒肉,军中能有什么好厨子,自然也做不出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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