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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像是想到了什么,舔了舔嘴唇,浑身放松下来,抵在夏安远胸前的甩棍也跟着卸了力,“像他这种男人……”
夏安远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说时迟那时快,他抓紧机会伸出手,反手紧紧抓住甩棍的底端,顺时针用力一拧,撬动了刀疤脸的掌心。
“操!”
刀疤脸乍然吃痛,手上没防备地松了劲,下一秒却反应迅速地用另一只粗得惊人的胳膊挡住棍身,没让夏安远顺利将棍子抢走。
黄毛惊叫一声,飞扑上来用双臂从侧后面卡住夏安远的脖子,“我草你妈的还敢玩偷袭,胆儿挺大啊!
爷不弄死你!
!”
黄毛手劲不大,但这样从后面死死勒住人体暴露在外最脆弱的地方,让夏安远一时间难以挣扎,脸色很快涨红起来。
见即使这样也没能将甩棍夺下来,他很干脆地松了手,以迅雷之势将手指往黄毛的双眼反插去。
黄毛下意识用手去捂眼睛,夏安远得空,立马喘着粗气从他的挟制下躲开,把住他的肩转了个向,推到自己面前。
黄毛只觉得一阵风过天旋地转,肚子上就狠狠挨了一棍子。
破空声和惨叫声随即同时传来,这三人同时傻眼了。
夏安远毫不恋战,趁着这几个傻逼没反应过来,拔腿就往工地的方向跑。
他原本想等到有过路车的时候想办法求救,拖延了这么久也不见一个鬼影来,只好铤而走险硬碰硬一波,但有能逃的机会,他也不会觉得转身就跑跌脸,毕竟要是哪儿弄伤,影响明天上工就不妙了。
但他似乎低估了刀疤脸的实力。
刚才那个光头在他们三人缠斗的时候着急地转着圈,也没想要帮个手,见刀疤脸追着夏安远跑,自己就扶着刚挨过打的黄毛吭哧吭哧地跟在后面。
夏安远以为是他怂,在狂奔中往后匆忙看了眼,发现刀疤脸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竟然近在咫尺了,才反应过来光头这是对刀疤脸绝对实力的自信。
“操!”
夏安远忍不住骂了声,急促的呼吸让喉管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烧。
毕竟做的都是体力活,累了一天,他现在的精神跟这种专业混混相比好不了多少。
没能往前跑多远,身后那根棍子再次挥来,他实在没躲过去。
背上传来的钝痛让夏安远倒吸一口凉气,下一秒,他被脚边突然出现的砖石绊了一个趔趄,刀疤脸顺势扑在他身上,双手大力捏住夏安远的手腕,将他掼倒在地。
“跑啊!”
刀疤脸右腿跪横在夏安远的小腿,让他手脚都动弹不得,“你越跑,我他妈越兴奋!
!”
夏安远眼镜不知道摔哪儿去了,半张脸都在土里,皮肉和砂砾摩擦得火辣辣的,饶是这样,他也只是死死咬着牙,不肯让嘴里溢出一声痛呼。
“哥!
今天整死他狗日的!”
黄毛捂着肚子追了上来,咬牙切齿地在夏安远背上狠狠踩了一脚,“敢拿我当肉盾,你个杂种真是活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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