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位俄国女皇忽然又嫣然一笑,脸上的忧愁也无影无踪了,她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上的文件,淡笑道:“克伦斯基公爵,我们的国库里面现在有多少金卢布呢?”
听到女皇的提问,克伦斯基稍微思索了下,就回答道:“陛下,截至今年三月底,帝国中央银行内的硬通货,包括金卢布、马克、美元、法币,还有白银在内,总共只相当于一亿两千万左右的金卢布,不过帝国目前还欠着中国和德国超过两亿元金卢布的外债,欠美国的外债也有近5亿美元。
而且帝国的外贸形势也不容乐观,除了石油之外,也没有大宗的出口项目,每个月的贸易都有一定的逆差,这些全都要靠外国直接投资来弥补的……”
“那我们到底能不能拿出钱来制造原子弹?”
克伦斯基的话才说到一半,女皇就伸手打断了对方:“我现在想知道的是,政斧能不能筹集到足够的钱?”
女皇的话一出口。
在场所有人都已经明白,这位俄罗斯的读才君主已经下定了制造原子弹的决心!
克伦斯基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摇了摇头,开口说道:“陛下,怎么说呢。
我国的经济现在非常困难,要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制造原子弹的事情是不是可以等我们的经济恢复之后,再……”
“钱不够就去借!
问中国人去借法币!”
女皇瞥了一眼这个曾经“赢得选举,却输掉内战”
的俄国社会党人,轻轻哼了一声:“中国人想要的自由贸易区和货币联盟都可以先答应下来,什么样秘密条约都可以签,只要俄罗斯能得到原子弹,那就足够了!
我的首相,您在担心什么?担心俄罗斯还不上钱,中国人抓我这个女皇去卖掉抵债吗?”
女皇的笑话一出口,在座的几个人都忍不住苦笑了几下,“把女皇卖掉抵债”
是俄罗斯国内的那些对女皇统治不满的势力(以俄国gcd人为主)常挂在嘴边的政治笑话。
不过女皇阿娜斯塔西妮娅本人却也挺喜欢用这个笑话自嘲。
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她的皇位就是靠把自己卖来卖去最后才搞到手的……女皇这个时候站了起来,用力挥了下胳膊,大声道:“你们根本不知道原子弹的价值!
也不知道我们俄罗斯帝国在未来世界中的价值!
只要我们有了原子弹,区区几十亿法币的外债算什么?到时候不会有人来逼着我还债的!
就像中国人在战前也欠了美国和德国一屁股的债,现在怎么样了?有人向中国人讨要过一分钱的债务吗?”
“可是……”
克伦斯基痛苦地皱了下眉毛,刚想开口辩解,俄国女皇却又快又急地说了下去:“行了!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朕是俄罗斯的读才君主!
要签什么条约,要借多少外债都由朕一言而决了!
不需要你们负责。”
说着她又用冰冷的目光扫视了几人一下,淡淡地道:“不过这件事情,必须严格保密!
绝对不能让德国知道!
明白了吗?”
“是!”
几个大臣忙立正鞠躬。
就在这时,女皇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突然想了起来,阿娜斯塔西妮娅冲几个“矮了半截”
的大臣挥挥手,让他们坐下,然后就拿起电话。
“我是阿娜斯塔西妮娅,什么事?什么!
德国人也遭到了原子弹攻击!
上帝啊!
这是……真的吗?在哪里?”
(未完待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卡迪梅尔医院发生的暴动,经调查与病人感染未知病毒有关,病毒迅速传播,暴动持续升级一觉醒来,林寒身穿明日大陆,当他兴奋不已时,却发现这个世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末日降临,丧尸病毒肆孽,残余的人类势力却勾心斗角,抢夺资源没有强大的实力,只能在底层摸爬滚打,不但要面对凶残的感染者,还要提防同类的黑枪人类之躯,终究还是太弱小了。看着远处的感染者,林寒舔了舔嘴唇或许只...
一个体质柔弱,纯洁善良的豪门公子,一直是被众人保护的对象,可是经过了两个月的军营生活后,他开始变坏了。得到了无敌的力量之后,他更是无法无天,都市里不计其数的各种美女,都成为了他的目标。每一个美丽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一...
千寻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和学长江崇原在一起,谁知却被哥哥毁掉了一切,她成为黄金帝国集团总裁纪无风的特别助理,她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当学长不再是学长,当纪无风不再是纪无风的时候,似乎一切都变了。...
骗子而已!不是追夫文,也不是后宫文…同样也不是爽文,介意者慎入。命运像一张无情的网囚禁了许安,他能都挣脱呢?许安渴望而不可及的,仅仅只是平凡而已!...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最萌年龄差作者妹纸爱吃梅子文案那年,35岁的霍然,遇上18岁的那格格。那年,他是娱乐圈知名老干部,她是十八线小明星。然后,他两结婚了。婚后的生活是酱紫的TT老干部霍然发了人生第一条微博霍然回首,幸好有你。然而第二天,那格格的微博动态变成了老干部秒变老司机,没想...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分裂者治愈者作者白一墨文案顾问?就是顾得上的时候问一问,顾不上的时候不闻不问?初次见面,这个如刀锋般凌厉的男人,毫不留情地讽刺她的职业。第二次见面,她笑他,你‘壁咚’的技术很娴熟啊,臂力也不错,看来跟我偷拍一样,积累了不少实战经验。不过我担心,身后的这个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