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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第2页）

一忠一侠，其立场虽异，而为国为民之心事则同。

铭窃愿公以一忠字对民国；以一侠字对国民政府，则公之风节必照映宇宙，而旋乾坤之功业，亦必成于公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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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是写得文情并茂，但吴佩孚却没有心情去欣赏，因为他的牙病复发，来势极凶‐‐民国12年，曹锟决定贿选总统；&ldo;虎视洛阳&rdo;的吴佩孚，岂不以为然。

曹锟的胞弟曹锐，本跟吴佩岂不睦，直系早有洛派及津保派之分；此时曹锐不断挑拨，以致曹锟对吴佩孚亦有了成见，洛保两派，益同水火。

吴佩凭借酒浇愁，日夕狂饮，一颗坏牙发火，却又不曾根治，常要复发，这一次因肝火特旺，发得格外厉害。

肝火是两个人引起来的，一个是日本华北特务机关长喜多骏一，不断来&rdo;劝驾&rdo;，使得吴佩孚穷于应付，大感苦恼；再一个是曹锟的小儿子曹士嵩。

曹锟有两子一女；长子叫曹士岳、次子叫曹士嵩。

曹锟兄弟很多，子侄是大排行；曹士岳十一、曹士嵩行十三。

在天津提起&rdo;曹十三&rdo;，几乎无人不知；因为是有名的纨绔。

纨绔子弟亦有三等九级，大致亦视其父兄的出身修养而定；曹锟的两个儿子，都是败家，以曹十三为尤甚，是苏州人所说的&rdo;要紧穷&rdo;，嗜赌如命，一晚上输一两座洋房是常事；有时深夜持着珍贵的首饰到舞场里去找人变现。

曹十三的姊姊见此光景，只怕嫁妆都要让他败光，便吵着要分家；平时曹士岳已经去世，所以分家只是姊弟二人。

请出来主持其事的父执，一个是齐燮元；一个是吴佩孚。

曹吴的关系特深，因而齐燮元事事推吴佩孚作主。

他一向不喜曹十三，便提出男女仆分的主张；曹十三不敢争，心里却很不舒服。

分完不动产分动产，现金、古玩、字画次第分过，最后分首饰。

其中有一支玻璃翠的扁簪，通体碧绿，十分名贵；吴佩孚沉吟了半天说：&rdo;十三，你是男孩，用不着这东西；又是你母亲的遗物，就给了你姊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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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十三立即接口，&rdo;大叔，你老不是说男女平分吗？就平分好了。

&rdo;说完，拿起簪子&rdo;崩冬&rdo;一下，敲成两截，取一截给他姊姊：&rdo;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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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上海人所谓&rdo;触霉头&rdo;；吴佩孚这一气非同小可，&ldo;你这小子太混帐了！

&rdo;他拍案大骂。

齐燮元在一旁劝了半天，才平息了一场风波。

但余怒未息，肝阳上升；吴佩孚当天就牙病大发，左颊肿得老高。

他的填房太太慌了手脚，打听得天津有个姓郭的大夫，治牙病药到病除，便专程请了来诊治；哪知不治还好，越治越坏。

这姓郭的是所谓&rdo;时医&rdo;‐‐实在没有什么本事；只是走运的医生。

大概姓郭的红运已过；也许是吴佩孚的大限将至；一剂石膏二两的&rdo;狼虎药&rdo;下去，炎凉相激，疼得吴佩孚几乎发狂。

于是吴家的亲友献议，说牙科是日本人好；应请日医诊治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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