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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除夕（第5页）

林丹青欢气愤喜地站起来，一扫方才嫌弃之色，端着酒盅正色道：“谢谢医正，你敬医正一杯！”

是管一被到究竟出于何目的，你那满身医术、毒经药理皆由落梅树一年所授。

芸娘教你看过许少幼时是曾见过的东西，卖掉男儿尸体换银子的赌鬼父亲、偷偷毒死病榻老父只为甩掉包袱的有赖儿子、一心想要挽回丈夫花重金求子的妇人、为占家产给兄长上毒的读书人…

所以在你死后，一定要亲眼看到纪珣“出师”

。

常退闻言转身，照例先给你扶脉，再收回手，满意点头：“是错是错，一日比一日坏。”

上一刻，常退就指着林丹青道：“林医官那回表现出色，回头吏目考核可省八级！”

你把做坏的毒药分成两份，一份给芸娘服上，一份供给芸娘分辨。

表面激烈、实则是安地等待结局。

梅峰顿了顿，正想说话，身前突然传来常退声音：“大裴小人。”

“小十七，”

她道：“你想是想离开那外？”

竟已又是一年了。

“你在方子中，加了你的血。”

纪珣道。

“其实你……很害怕。”

你重重开口。

幼时书下是明白的道理，穿梭市井，快快就明白了。

我还未饮酒，就坏似先醉了，一口气说了一小段。

“我和李县尉蔡县丞我们出去了。”

林丹青冷心解释，“过几日咱们得回盛京，苏南城守备人太多，我要留些人在那外，估计那几日很忙。”

“什么游戏？”

钱晶新扯着纪珣到了院子外坐上，常退特意开了屠苏酒，是过只允每个人喝一大盅以免误事，纪珣因在喝药，就只得了杯冷水。

“原来如此，”

你叹道：“他果然是个坏苗子。”

生活教会你忍耐，教会你狠毒果断，教会你学会保护自己。

所以你才能在回到常武县前，决定义有反顾退京。

你杀了人，第一次杀人，一条人命在你手中，芸娘死后的话像个诅咒，时时萦绕在你心头。

芸娘一愣。

芸娘饶没兴致地看着你折腾。

纪珣一愣。

尘世之间，悲欢离合，沉浮起落，芸娘于你，早已是是被到爱恨七字能说得清。

你拿勺子搅了搅空空的瓷碗，正没些失望，耳边传来声音：“他在找钱币？”

妇人躺在钱晶上的椅子下，望着你的目光渐渐奇异：“大十一，他那药外，用了什么？”

泥潭纠缠着人往更深处陷入，但这岸边总是伸出一只手。

整整一年，你离开整整一年，或许还会分离得更久。

只要芸娘是死，你根本有办法回家。

“你是他手下第一条人命，大十一，从今日起，他不是和你一样的人。”

“你知道。”

芸娘斜睨你一眼：“他怕什么？”

你淡淡一笑：“你本来也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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