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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赞美了的严老板心满意足的将人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楼下已经散了，孩子们很懂事，临走还打扫好了卫生，乔已看了看时间才凌晨6点不到，严肆拿了车钥匙走到他身边，若无其事的摸了他屁股一把（……）。

&ldo;去吃早饭？&rdo;严肆问道。

乔已嘴角抽了抽：&ldo;问问题之前需要举手，而不是摸我屁股。

&rdo;严肆歪了歪头，他面无表情的在乔已唇上啾了一口。

乔已一脸复杂的看着他：&ldo;你到底从小到大亲了多少老师？&rdo;严肆很认真的想了半天，摇了摇头道：&ldo;不记得了。

&rdo;乔已：&ldo;……&rdo;开着重型机车去逛早餐摊并不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情，乔已曲折腿坐在后面非常的尴尬，于是抱着一个人尴尬不如两人一起尴尬的阴暗想法，乔已把早餐袋子全部挂在了前面的摩托车把手上……等开回大路上后，两人将车停在路边，互相分食着买来的大饼油条。

解决了两个包子，乔已擦擦嘴拍了拍严肆的肩膀：&ldo;带我去个地方。

&rdo;市内最好的疗养院检查非常严格，门卫保安在确认了几遍两人身份证后才放行。

乔已带着严肆走到最里面的住院区，走廊编号上标注着精神科。

严肆抬头看了一会儿，转身望向乔已。

&ldo;我有个妹妹。

&rdo;乔已笑了笑：&ldo;上次跟你提过的，你还记得不？&rdo;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几个病房：&ldo;她现在住在这儿。

&rdo;严肆没有说话，他靠近了一点乔已，轻轻握着对方的手，乔已惊讶了一下，然后笑着反手握住他的。

两人慢慢的往里面走。

&ldo;我妹妹很爱唱歌。

&rdo;乔已边走边说，靠近病房的时候果然隐隐的传来了歌声，乔已听着听着，慢慢露出了骄傲的表情，挑了挑眉：&ldo;是不是很好听。

&rdo;他拉着严肆走到最里面的那个病房，两人隔着病房门上的探视窗向里张望，一个女孩儿坐在高脚凳上，晃着腿微微扬起了脑袋，脸上带着笑。

严肆看了一会儿，发觉乔已并没有进去的意思：&ldo;不开门？&rdo;乔已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没有一秒离开过乔乔，淡淡道：&ldo;我不能进去。

&rdo;&ldo;她不记得你？&rdo;严肆问。

&ldo;不是。

&rdo;乔已转过头，他看着严肆，露出个笑容：&ldo;乔乔看到我会哭，会歇斯底里，这对她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

&rdo;他顿了顿，重新隔着窗户看向自己的妹妹，声音很平静：&ldo;所以我不能见她。

&rdo;严肆没有再问，他和乔已一起看着病房里的乔乔。

女孩儿唱着歌，过了一会儿，似乎有人叫她，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拿着水杯和药，看样子像是唠叨了几句，女孩儿吐着舌头从高脚凳上跳下来，严肆这才发现对方的另一只眼睛上蒙着黑布。

&ldo;乔乔两年前瞎了一只眼睛。

&rdo;乔已解释：&ldo;医生说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并不适合角膜移植手术，所以我打算再等一段时间。

&rdo;严肆微皱了眉，他拉着乔已的手紧了紧，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沉默的抿着嘴，下颔绷得硬硬的。

乔已安抚性的抚摸过他的脊背，温和的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看着吃了药重新坐回高脚凳上唱歌的乔乔，缓缓的闭上了眼。

耳边传来清越动听的歌声，乔已靠着严肆的肩膀，听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32李牧年听着谢文报告的时候，握着笔批文件的手顿了顿：&ldo;他们上飞机了？&rdo;&ldo;恩，下午1点的航班，直飞。

&rdo;谢文翻了翻行程表：&ldo;需要和巴黎那边接头么？&rdo;李牧年屈起手指点着额头思考了一会儿：&ldo;暂时不用，狡兔三窟，巴黎可能只是暂时性的会面地点，等真正到了安德烈?文的地盘，乔已和林纾分别会给出消息。

&rdo;谢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ldo;都有过忠诚度危机的人……真的可以信任？&rdo;&ldo;林纾不用担心。

&rdo;李牧年双手交叉托着下巴：&ldo;至于乔已。

&rdo;他停了停，口气平淡的接下道：&ldo;他的妹妹在我们手上。

&rdo;谢文有些不可置信的张大了眼睛。

李牧年笑了笑：&ldo;是不是觉得有点赖皮。

&rdo;谢文僵硬着表情没有说话。

李牧年一脸理解的神态，站起来拍了拍谢文的肩膀：&ldo;其实我们就是这么恶心，同样的事情2年前就发生过，所以乔已很懂得游戏规则，他不会让历史再度上演。

&rdo;谢文半晌才深深的缓过一口气来，几乎是挣扎着问道：&ldo;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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