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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德侯爵怒吼一声,剑身上冒出如火红光,竟靠一只脚借力猛蹬,如炮弹一般一剑朝桑若挥来,桑若射出的箭矢几乎是直接被菲尔德的剑外斗气弹开,没能伤到他分毫。
菲尔德的大剑还没接触到桑若就当空平斩而来,桑若感觉到危险刺激,以极快的速度矮身侧扑,“轰”
地一声,身后的石壁如豆腐般被剑气削碎,似乎已经预料到桑若的逃离方向,菲尔德一剑挥出后,几乎毫无滞碍地在瞬间调换了持剑范围,差之毫厘地朝扑倒在地的桑若刺去。
桑若触地后单手一撑,顺势一跃贴着切开了他胳膊的长剑飞跳而起,大声道:“安斯特洛!”
危险的蓝光瞬间出现,凭空挡在在桑若和菲尔德之间,就要将菲尔德覆没。
迎面而来的菲尔德侯爵来不及躲闪,直接大吼一声“给我滚!”
,浑身红光暴涨,一剑斜拉,竟然将那正在扩大并要包裹向他的水泥泡,横空斩成两半。
啪嗒一声,水泥泡蓝光消逝,化为两滩污水向两边飞溅,其后施法失败的桑若骤然受到反噬,忽然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
看着已经无力闪避的桑若,菲尔德侯爵眼中闪过如狼一般嗜血的狠光,举剑大吼道:“去死吧!”
噌!
“唔!”
举着剑还没来得及挥斩下去的菲尔德侯爵,低头看向胸前破开自己斗气刺入心脏的短剑,那短剑上嗞啦作响的不祥蓝光污水,似乎不止是在腐蚀着短剑本身,也在短剑刺穿他的一瞬间,渗透入菲尔德的心脏。
原来桑若那受法术反噬的模样只是装的,桑若一开始就先将法术附着在不易腐蚀的短剑上,然后借着蓝光遮掩,让菲尔德没能避开他的致命一击。
“咳咳咳,七个。”
桑若咳着血坚持数了个数。
心脏在短短时间内被短剑上的蓝光腐蚀殆尽,菲尔德捂住自己的胸口,想拔又不敢将剑□□,他感觉浑身血液在快速变冷,斗气飞速流逝,死亡即将降临。
目光有点茫然的菲尔德,忽然想到自己身上的扎卡亚深渊血蛭的血。
是了,他不会死!
他不会死!
菲尔德侯爵蓦然用最后一点斗气,握碎了怀里放着的那个小石瓮,碎石扎入手心,一种冰凉的液体顺着伤口进入了菲尔德的身体。
“啊——!
!
!”
本该没有了力气的菲尔德侯爵,顿时发出了惊人地惨叫声,他的手臂像软体动物一般扭曲了起来,周身似乎慢慢出现了一种波纹般的磁场,正在影响着他发生一些未知的变化。
不好!
桑若顾不得身上的伤势,上前抢过菲尔德手中的大剑,用力往上一撩,噌地一声,菲尔德那只正在发生变化的手臂,被桑若齐根砍断,啪嗒掉落在地上。
“不!”
菲尔德侯爵发出惊恐绝望地呼喊,望着掉落在地上的那只似乎还在蠕动的手臂,刚刚涌上来的生命力消逝,菲尔德侯爵瞪大双眼,不甘地倒落在地。
然而就在这时,菲尔德侯爵那只断掉的手臂,似乎还真的感应到了菲尔德侯爵的呼唤,竟然像条虫子一样弹跳起来,朝着菲尔德侯爵断臂的缺口而去。
虽然这一幕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早就戒备着会不会再出意外的桑若,还是眼疾手快地瞬间扑了上去。
桑若一剑刺在了那只弹到半空中的古怪断臂上,握着剑柄将那只有着惊人巨力的断臂,用力地钉穿在地上,桑若几乎全身力气压制在剑柄上,才勉强制住了几乎要挣脱出去的断臂。
过了一会儿时间,那断臂终于不动了,就在这时,断臂伤口处却蓦然一道绿光飞射而出,朝桑若的眼睛射来,桑若伸手一挡后忽然反应过来不好,他的手上有伤口。
绿色的血液见伤即入,桑若再想要甩脱已经来不及。
随即而来的剧痛让桑若浑身一震,惊人的痛楚几乎让桑若觉得自己全身血肉,都在被打碎重组,大脑中的脑浆好像在沸腾一般地跳动,桑若觉得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唔……”
桑若闷哼出声,大脑仿佛被烧红的烙铁搅拌一样,浑身似乎正在炼炉里变成一滩水,桑若混沌的脑海中,不时闪现一个古怪的人影,好像信号接收不良的3D图景一样,一会儿出现又一会儿消失。
我诅咒你……
这个人影正在看着自己。
桑若感觉到浑身冰冷,除了血液中痛苦的异变外,似乎还有一种更危险的东西,正从虚空中侵袭而来。
我诅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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