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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遇年拿起水果的手抖了一下,指尖的苹果也应声掉落。
“你说什么?”
秦遇年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心里那种忽然而来的钝痛,却清晰的告诉他,江陶说自己快要死了。
秦遇年帅气的脸,很是震惊。
“江陶……”
江陶抿唇苍白的唇,笑得更欢,只是眉眼里掩饰不住苍凉。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住院?”
秦遇年哑言,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以为江陶只是身体不舒服,哪里能想到她会这么严重。
“秦遇年,看在我快要死的份上,你放过我吧。
以后别再来,也别再说什么复婚的事。”
江陶眸光望着窗外,冷清的说。
秦遇年弯腰捡起掉落的水果,许久才是问:“傅西棠知道吗?”
他见江陶沉默,心里了然。
又沉默了一阵,秦遇年问:“所以你那么爽快答应离婚,是因为你生病了?”
江陶没有否认,秦遇年扯扯嘴角,忽的笑笑,语气很是得意:“江陶,你心里还是爱我的吧,不然那时不会那么痛快离婚,那么绝然离开。
你只是不想拖累我……”
被道破真相,江陶却并没有恼怒。
她很冷静,抽回的视线也很平静,“秦遇年,有些东西错过了就错过了,再也回不去了。”
“不!
江陶……给我一个机会,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秦遇年却倔强的不肯同意,他伸手握住江陶的手,眼神坚定的说。
江陶抿唇轻轻拨开他的手,“秦遇年,你走吧。
我喜欢的人爱的人,已经不是你了。”
秦遇年怔愣住,许久才是沉默着离开。
男人僵着肩膀,像是木偶般进了轿车,他隔着车窗看安静伫立的住院大楼,忽然觉得很难过,有种如鲠在喉的难受。
江陶说她爱的人喜欢的人,已经不是他了。
悔恨,像是一颗秋天掉落果实种子,落在他心间快速发芽,无力承受……
***
秦遇年走后,高教授来了,通知她手术时间订在明天下午,让她放轻松,会没事的!
陈佩佩来了后,知道这件事,霎时就哭了。
“江陶,我好害怕!”
江陶也红了眼睛,“佩佩,你别哭,你看我都不怕。”
江陶自从晕迷醒来后,身上就充满了诡异的宁静。
好像这场手术无关紧要,全身上下包括眼睛都透着了无生气。
陈佩佩很担心,这样的江陶在手术后能否熬过来。
“江陶,我不哭了!
你一定会没事的!”
陈佩佩擦干眼泪,使劲安慰江陶,但见江陶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她担忧的问:“江陶,你这两天怎么了?我感觉不太对劲。”
“我没事,就是很累。”
“佩佩,你有去我家帮我浇花吗?那盆西府海棠怎么样了?”
陈佩佩见江陶提起精神来,心情好一点,“我去过了,长得非常好。
等你好了,我再去我爸那给你弄一盆,奖励你!”
“好!
长得好就好,那我也放心了。”
“你啊一定要打起精神来,你不是说等好了后还要去美国找傅西棠吗?”
陈佩佩想用傅西棠刺激一下江陶,但江陶情绪却更加低落了。
她看看陈佩佩,声音嘶哑的说:“佩佩,如果……如果你视频男……男朋友的时候发现接电话的是个女人,而且明显看得出不对劲,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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