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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配戏,也叫对戏,是正式开拍前的彩排,大多数是男女演员相互配,因为影视剧拍摄普遍采用的手法是正反打。
比如,男主说:我爱你。
女主接:我也爱你。
那么男主说话的时候,镜头是对着男主的脸,女主只会露个后脑勺。
等到拍女主的戏,又折回来,女主露脸,男主露后脑勺。
剪辑时候只需要他们说话的表情神态,但拍摄时候他们各自要把词儿说完,神态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这就是配戏。
假若不配,演员对着空气说词,我爱你。
这样会显得空,最起码是眼睛焦点会空,因为演员不知道自己的目光该停留在何处,就算凭空想,也得找个点聚焦。
有些调皮的演员,配戏时候往往会搞怪,分明是严肃沉重悲伤的场合,要拍某人的悲伤表情,他则对着人家做鬼脸,对方酝酿半晌的悲伤瞬间扫空,就会笑场。
好端端的林小姐忽然冒出一句,让我给她配戏,我就懵圈了。
我不会演戏呀,我只会套路动作,但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林小姐要我配的这场戏内容,马震吖,这属于少儿不宜的镜头。
我连连摆手,“柔姐不行啊,我不会。”
林小姐提着裙子往马儿跟前走,“你会骑马就行,别的不用管。”
我又懂了,她只是拿我当个道具,如何发挥,她要自己琢磨。
思索间林小姐到了小花跟前,催促我,“快点,剧组几十号人在等。”
言语间带着命令意味,让我不好反驳。
师父说,影视是艺术,激情戏是艺术需要,用色情的目光看,那就是色情,但用艺术的目光看,那就是艺术,区别在于自己,而不在于画面本身。
我对自己说:小伙子,你这是为了艺术,有什么害羞的?迈开步子大胆上啊。
这次是我先上马,然后再拉林小姐上来,坐法却跟之前不同了,林小姐不是靠在我胸前,而是面对着我,她的双腿,很自然地盘在我腰间。
我以为我会尴尬,会害羞,会不好意思,可是林小姐双腿一张开,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蓬白色犹如成人纸尿裤的玩意,我就尴尬不起来了。
头先在监视器前面看林小姐表演,她如玉白皙的大腿搭在劲哥腰间,身体紧密贴合,严丝合缝,我还瞪了眼珠子,心说林小姐真放的开。
现在才知道,光腿露着是障眼法,人裙子下面穿了条比老棉裤还厚的保护呢。
亲密接触?我想多了。
姿势摆好,林小姐吸气,平静,在酝酿感情。
尽管我知道自己不用开口,但还是忍不住提醒,“要不要让马儿跑起来?”
马震嘛,是在马跑动过程中进行的,站在这里当然不对。
林小姐点头,跑!
我双腿轻夹马腹,小花就颠颠地朝山丘下冲去。
林小姐惊呼一声,花容失色,以为她会掉下去,双腿不由自主地将我夹紧,同时双臂也抓住我胳膊,力道不小。
我见状连忙喊吁,让小花停下来,生怕吓到林小姐。
却不料,林小姐不让停,她道:“就是这个感觉,我有些怕的这种感觉,你让马继续跑,不要停。”
由此可见,林小姐这回是认真演了,已经彻底投入去,她不是林雨柔,而是林素,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要变成林素。
师父曾说,好演员之所以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就在于肯不肯下苦功夫,就拿巩俐来说,她拍《秋菊打官司》,为了塑造出真正的农村妇女形象,特意搬去农村住了一个多月,观察村妇说话,吃饭,喝水,走路,每样动作神情都要学的惟妙惟肖,要从骨子里把自己变成村妇。
要知道,那时候的巩俐可是个大姑娘,要演个农村婆娘,中间跨度大的不是一星半点。
结果斐然,影片很成功,很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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