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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哥倒也毫不在意,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勾起了二肥不堪的回忆。
说笑间,另外两位客人也来了。
进来的人一男一女,虽然是一起来的,但是那个男的显然有些敬畏这个女的,所以给女的开门后,也是等她先进来,才畏怯怯地跟着进来。
“哎呦!
这不奥姐么!
几天不见,这怎么又变好看了?哎呀呀,你这小皮衣穿的,可真是带劲!”
二肥一脸猥琐地调笑着。
女的白了二肥一眼,冲着刀哥点了点头,坐了下来,那个男的也跟了进来。
“刀爷,财哥,二肥!”
这个后进来的男人礼貌地跟他们三个问好。
刀哥摆了摆手,说:
“哎哎哎,别来这套啊,咱都自家兄弟,不称爷,我比你们大点,都叫我刀哥就行!”
钱道空笑着寒暄几句,也跟他们两个递过了烟。
这两个后进来的人,也是佛爷手下的匠人。
这个穿着一身皮衣的年轻美女,本名叫李奥,佛爷的手下们都称她为奥姐,今年二十**岁,比钱道空大一点。
相比“奥姐”
这个称呼,匠人们也更喜欢称她为“摘花手”
,主要还是因为她背壳子的手法非常古怪,就好像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在别人身上一摘,就能顺走皮子。
再加上她长得也是颇有姿色,所以她经常在酒吧里闲逛,专挑那些色迷心窍的公子哥和没安好心的大款下手。
而他身边坐着这位身材消瘦的中年人,就是李奥的搭档,陈叔权,大家都习惯叫他“老陈”
。
这个陈叔权出道也得有了二十多年,但在佛爷手下混得却连钱道空和二肥这样的年轻人都不如。
论起辈来,他应该算是叔子辈的,但面上,却得管钱道空叫财哥。
说起原因来,其实还是因为这个陈叔权实在是被骨八坑的太惨。
当年骨八跟陈叔权一起闯窑堂,结果背后被人点了火,条子火速赶到了现场,将他们两个堵在了屋里面,这个关键的时刻,在窗口把风的骨八先从二楼跳了下去,没有告诉里面的陈叔权,直接抛下了他,自己先行逃之夭夭。
结果,陈叔权被抓个正着,数罪并罚,判了十年,进了大院子,好不容易前年才被放了出来。
出来后,走投无路的他,只好再次回到了骨八的手下。
此时,骨八已经今非昔比,别说跟佛爷搭架,能在他底下跑跑腿,陈叔权已经算是很庆幸了。
这个老陈平日里沉默寡言,对谁都毕恭毕敬,但钱道空却总觉得,这个老家伙,可绝对没有他看上去的那么懦弱,这消瘦的骨架子里,绝对有点东西!
“小奥啊,看你这笑容满面的,敢情今天手气不错啊?”
刀哥叼着香烟,望向李奥。
“呵呵,大哥你这说笑了,我这三头八块的,跟你可咋比啊,你这富家一顿饭,赶上我们这穷人一年粮啊!”
李奥倒也是不吝打着哈哈。
“对,奥姐这话说的对,就咱奥姐这小身段,一年能吃多少,要我说啊,奥姐,还是咱俩最般配,咱俩加一起,那才叫什么来着……对,收支平衡,你没发现么?是不是这个理?”
二肥色眯眯地望着李奥。
“去你大爷吧,看着你那烧饼脸,我都吃不下饭了!
真的,财子,要我说一会儿吃饭给这死胖子安个单桌行不行,姐姐我看到他,这胃就扭劲疼!”
李奥瞪了一眼二肥。
“成啊!
这么的,二肥,咱就按奥姐说的来,菜,咱也一样不落,给你开个单桌,你看行不?”
钱道空扭头问二肥。
二肥听了叹了口气,故作委屈道:
“哎,我当然不介意,可是这看不到奥姐的花容月貌,我这饭吃的还有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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